她冷笑。
這時候，她手機響了。
王志遠的來電。
她看了一眼屏幕，沒接。
我說：“接啊。”
她咬牙瞪我。
我替她按了免提。
“晴晴，到哪了？房間我開好了，買了你喜歡的紅酒。”
王志遠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曖昧和急切。
蘇晴整個人僵在那里。
“王總監，你好。”
我開口了。
“我是蘇晴老公。”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掛斷了。
蘇晴一把搶過手機，臉漲得通紅。
“陳默！你瘋了！”
“我沒瘋。”
我把車窗搖上來。
“你瘋了三個月，我今天才剛清醒。”
第三章
蘇晴給王志遠回了電話，沒人接。
連打三個，全被掛掉。
她站在酒店門口，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靠在車上看著她。
“他不接了？”
“你閉嘴。”
“被你老公發現了，當然不接了。怕了唄。”
蘇晴猛地轉過頭。
“陳默，你今天把事情鬧成這樣，你知道什么后果嗎？”
“什么后果？”
“你信不信他能讓你在這個城市連外賣都送不了？”
我笑了。
“一個房地產公司的銷售總監，能量這么大？”
“錦程地產你聽說過嗎？全市前三的開發商！他說一句話——”
“說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外賣員**？”
我打斷她。
“那這個城市的外賣員可太慘了。”
蘇晴被我噎住，臉上的表情在委屈和憤怒之間來回切換。
“你根本不懂。”
“我懂。”
我掐滅煙頭。
“我懂你覺得他有錢、有地位、有面子，跟你老公比起來，他什么都好。”
“我沒——”
“但你忘了一件事。”
我走到她面前。
“他有老婆。”
蘇晴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以為他會為了你離婚？”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打印的照片。
那是王志遠和他老婆上個月參加商會晚宴的合影，兩個人摟在一起，笑得很親密。
“他老婆姓周，娘家是做建材的，錦程地產三成的材料從周家進。”
我把照片遞給她。
“你覺得他會為了你，放棄三成的供應鏈？”
蘇晴盯著照片，手在抖。
“這些……你從哪弄來的？”
“你花三個月跟他**，我花三個月調查他的底細。”
她抬起頭看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你……這三個月都知道？”
“第一次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么不說？”
“我在等。”
“等什么？”
“等證據夠多。”
我晃了晃手機。
“聊天記錄截圖、酒店出入記錄、剛才的通話錄音，加上這三個月你每次加班我都有行車記錄儀的畫面。”
蘇晴退后兩步。
“你要干什么？”
“離婚的時候，財產分割對我公平一點。”
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你——”
這時候，一輛黑色奔馳GLS開進了酒店停車場。
王志遠下了車。
西裝筆挺，皮鞋锃亮，手腕上一塊綠水鬼。
他四十出頭，保養得不錯，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看見我站在蘇晴旁邊，他的步伐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大步走過來。
“你就是蘇晴的老公？”
他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半個頭，語氣居高臨下。
“陳默。”
我伸出手。
他沒握。
“兄弟，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
“我跟蘇晴是純粹的上下級關系，今天約她來是談一個項目。”
“在酒店房間里？”
“客戶也住這家酒店，等會兒一起見。”
他面不改色。
我看了看蘇晴。
蘇晴低著頭，不說話。
“王總監，你編瞎話的能力確實比我強。”
我把手機掏出來，調出一段錄音。
是十分鐘前的通話錄音。
“晴晴，到哪了？房間我開好了，買了你喜歡的紅酒。”
聲音在酒店門口回蕩。
王志遠的臉終于變了。
**章
王志遠的職業素養確實比一般人強。
他的表情只變了一秒，就恢復了那種在商場上混了二十年的從容。
“錄音？”
他笑了笑。
“兄弟，你知道私自錄音在法律上——”
“合法。”
我打斷他。
“我作為配偶一方，在知道對方存在婚外不當行為時，收集證據維護自身權益，錄音不侵犯你的隱私權。”
這段話我提前查過，背了三遍。
王志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