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點問題。這是創業的正常瓶頸。"
他頓了一下。
"現在有個特別好的機會，一個上游供應商要轉讓份額。我們拿下來就能打通整條鏈路，利潤翻一倍沒問題。"
"但需要一筆啟動資金。我跟雅琴的錢全投在公司和子軒教育上了。所以想動用成長基金，也就是你們的積蓄。"
他說得很好聽。
"這不是挪用，是投資。我保證半年之內連本帶利還給你們，年化收益百分之二十五。到時候基金池更大，家庭更穩固。"
客廳里沒有人說話。
雅琴滿臉期待地看著我和趙德明。
我看著方浩成，腦子里全是那張四萬五的信用卡賬單。
趙德明把報紙放在膝蓋上，推了推眼鏡。
"要多少？"
方浩成以為有戲了。
"越多越好，最好是全部積蓄，這樣收益最大化。"
趙德明沉默了三秒。
"不給。"
雅琴的表情立刻垮了。
方浩成的笑沒來得及收回去，卡在臉上。
"爸，您是怕有風險？我可以把合同、報表全拿給您看……"
"不用看。"趙德明打斷他。"我搞了一輩子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