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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和現男友拿我做測試后,悔瘋了
市中心最高檔的婚紗店里。
謝晏坐在天鵝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香檳。
面前的模特穿著一件鑲滿碎鉆的主紗,裙擺如流云般鋪散開來。
他看著手機屏幕。
沈漫漫發來一條短信:
“她正在準備手術,很配合。”
謝晏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
江敘白說得對,女人就得教,教乖了,才知道誰是主人。
雖然她家境長相都一般,但好歹跟了自己這么久,他不介意和江敘白一起共享。
這件婚紗,就是他和江敘白給沈知意的最高恩賜……
醫院病房里。
江敘白將水杯和藥片遞到我面前:“吃吧。”
我盯著那兩片藥,手伸向水杯。
就在指尖觸碰到玻璃杯的瞬間,我猛地一揮手。
水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江敘白愣了一秒。
我順手抓起床頭柜上的陶瓷花瓶,狠狠砸向墻角。
伴隨一聲脆響,花瓶碎裂。
我撿起一塊最尖銳的瓷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鋒利的邊緣瞬間劃破皮膚,滲出鮮血。
“別過來!”我死死盯著江敘白。
江敘白臉色一變,后退了半步。
沈漫漫尖叫起來:“沈知意,你瘋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握著瓷片,一步步挪向門口。
江敘白不敢輕舉妄動。
我拉**門,拼盡全身的力氣,沖了出去。
走廊盡頭是通往天臺的樓梯。
我光著腳,踩在冰冷的臺階上,一步一步往上爬。
推開天臺鐵門的那一刻,狂風卷著沙塵撲面而來。
我走到天臺邊緣。
樓下,車水馬龍,人群微小。
江敘白和沈漫漫追了上來。
“沈知意!你給我回來!”江敘白氣急敗壞。
沈漫漫躲在門后,還在嘲諷:
“你又在玩什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你以為白哥會吃你這一套?”
“你有那個膽子嗎?有本事你跳啊。”
我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看著樓下。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醫院門口。
謝宴從車里走出來,手里提著一個巨大的防塵袋,里面裝的應該是那件價值連城的婚紗。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江敘白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聲音帶著顫抖:“謝宴……她上天臺了。”
樓下,謝宴猛地抬起頭。
隔著六層樓的高度,我們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風吹起我單薄的病號服,在空中獵獵作響。
我看著謝晏。
他扔掉了手里的婚紗,瘋了一般沖向住院部的大門。
他的嘴巴張合,撕心裂肺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聽不到他在喊什么。
我只是覺得,這一個月來的屈辱、折磨、絕望,在這一刻,終于畫上了句號。
我露出了這一個月來最真心的笑容。
然后,我張開雙臂。
沒有一絲猶豫,直直墜落。
風聲在耳邊呼嘯。
媽媽,我來找你了。
謝宴,江敘白,你們的考驗,我也用命給出了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