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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后不逢春
公司成立后,簡從南變得異常忙碌。
經常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一整天,不許任何人打擾。
閨蜜調侃我:“誰**你家簡從南都不可能**,他根本見不到別的女人。”
不是見不到,每天給他送外賣的小妹,就是女人。
也就是孟之瑤。
微乎其微的概率,偏偏發生了。
他同情她的經歷,可憐她小小年紀出來打工,轉頭就問:“你想做什么,我幫你實現?!?br>
孟之瑤提了一個連我都不敢說出口的要求:
“我想當明星?!?br>
初創公司一窮二白,根本沒有閑錢去支撐別人的夢想。
而我,又成了他的 “提款機”。
簡從南不斷撒謊、不斷跟我要錢,我沒日沒夜地賺,得來的血汗錢,全被他拿去捧孟之瑤。
送她當練習生,幫她砸資源,慢慢熬成三線女星。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顧不得什么溫婉體面,沖到孟之瑤的經紀公司質問,讓她把我的血汗錢還回來。
簡從南及時趕到,孟之瑤當即捂著臉裝可憐。
我和他六年感情,他卻毫不猶豫地護著她,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那時剛懷孕不久,肚子撞在了桌角上。
鮮血順著雙腿流下。
那個未成形的孩子,死在了親生父親手上。
簡從南慌了,送我去醫院,不斷道歉。
我心灰意冷,提出分手。
他卻拿起水果刀,狠狠扎進自己胳膊,鮮血四濺。
“小溪,我不會跟你分手,除非我死。”
他解釋,說他和孟之瑤沒有關系,只是心善。
“小溪,你不就是喜歡我這一點嗎?”
是,我曾當他是個好人。
但他不該把我,變成他行善的犧牲品。
那段時間,他四處借錢,把我給孟之瑤的投資還了回來,卑微得不像樣。
我心軟了,揣著糊涂,揭過傷疤。
直到我生日那天,我的節目入選了省級文藝匯演,我激動地打電話邀請他來看演出。
電話接通,傳來的卻是男女交織的喘息聲。
許久后,簡從南沙啞又慌張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溪,我馬上趕過去?!?br>
六年感情,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我望著舞臺燈光,突然意識到,我本來就該有光明的前途,不該耗在這樣一段骯臟的感情里。
簡從南終究沒來,孟之瑤卻來了。
她帶著保鏢,把我拖進臟臭的廁所,用錘頭,狠狠敲爛了我的兩根手指。
我拼命呼喊,她卻笑得像瘋子一樣。
“溫溪,會彈鋼琴了不起???敢跟我搶男人,就是這后果!”
“你說你不好好當你的才女,怎么就這么賤,非得巴巴地往上貼。”
“簡從南早就不想跟你過了,你怎么就不識趣呢。”
后面她還說了很多,我卻都聽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的鋼琴夢,碎了。
住院昏迷許久,醒來第一件事,我就是復仇。
我把孟之瑤故意傷人、和簡從南茍且的證據全都發到了網上。
既然她不讓我好過,那我也要讓她身敗名裂。
孟之瑤那時候正好有劇在播,剛小爆了一把,正當紅。
帖子一發出,就引來了千萬流量的關注。
粉絲紛紛跑到簡從南的社交賬號底下去求證。
他發聲卻說:“溫溪精神有問題,我跟她從來沒有過感情。”
孟之瑤緊隨其后,倒打一耙,污蔑我是第三者。
那段日子,網上全是對我的謾罵,我不敢出門,像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我去求簡從南解釋清楚,我可以放手成全。
可他只冷漠地說:“之瑤事業不能毀,你忍一忍,我會補償你。”
忍?補償?
我所有的苦難,都是他給的。
我找他去鬧、去討公道,他直接報警。
被**帶走時,他依舊一臉平靜:“等你想通,我來接你?!?br>
我永遠不會想通。
來保釋我的,是沈濟川。
那個大學三年,默默坐在最后一排聽我彈琴的學長。
他說:“你是自由的鳥,只是暫時受困,我帶你回家。”
是他,把我七零八落的靈魂,一點點拼湊完整。
為了給我安靜的環境,他徹底脫離沈家,和我結婚,給我一個家。
他說:“溫溫,我不說喜歡,我說相依為命。我們是彼此的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