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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舊雨等歸期
可那頭傳來的卻是壓抑**的喘息,裴敘白譏笑一聲。
“別喊了,那些人是卿卿找過去的,我知道。”
“你害了她一輩子,她想出出氣也是情有可原,放心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你就當給她道歉了。”
恐懼幾乎把我淹沒。
根本顧不得他的話,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痛苦的哀求。
“不是的,裴敘白。”
“你救救我,我求求你。”
女人的嬌笑聲從聽筒里傳來,軟綿綿地說了句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
“你聽不明白話是么?”
“行啊,喜歡玩這種把戲是吧。”
他忽然拔高了音量,對著那些人喊話到。
“這種瘋子,你怎么隨便怎么弄她都行!”
電話隨著**里女人的嬌嗔,一起切斷。
面前的男人狠啐了口。
“聽見沒?你男人都親口發(fā)話了。”
“既然他都舍得,我們哥幾個還客氣什么?”
后來的事,我其實已經(jīng)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他們心滿意足離開時,反手鎖死了別墅大門。
窗簾被點燃,火舌一點點爬上墻壁。
烈火燒上皮肉時,那種鉆心蝕骨的痛,想起就讓我渾身都開始痙攣。
回過神時,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咬破了唇,滿口都是血腥味。
而裴敘白,也終于一點點松開了掐著左卿卿的手。
“是我……”
“是我傷了南枝。”
“所以她才不肯回來。”
左卿卿捂著胸口拼命的咳嗽。
可看著裴敘白狼狽的樣子,還是癲狂的笑了起來。
“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
“裴敘白,你是不是忘了,當年那場火到底燒得有多大?”
裴敘白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身體控制不住地搖晃。
左卿卿卻像看不見他的崩潰,仍舊不依不饒地往下說:
“那么大的火——”
“她就算沒被燒死,現(xiàn)在也早就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閉嘴——!”
下一秒,裴敘白的拳頭猛地朝著她揮去。
“你胡說!”
“她不會死!”
“她不可能死——”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扭打在一起。
惡心的我胃里一陣翻涌。
眼看兩個人就要扭打在一起,我胃里一陣翻涌,惡心得幾乎想吐,終于忍無可忍地厲聲吼道:
“都給我滾出去!”
可兩人眼里只剩彼此的恨意,根本沒人理會我的呵斥。
左卿卿吐出一口血沫,爬起來時忽然從包里掏出個舊手機。
“裴敘白,今天我就讓你徹底死心!”
我心臟猛地一沉。
那只手機,我太熟悉了。
幾乎是同一瞬間,裴敘白的臉色驟然變了。
“那是南枝的東西,你還給我!”
他瘋了似的撲過去搶,卻被左卿卿躲開。
她毫不猶豫的按下通話鍵。
“我不好過,那就都別想好過!”
“我就是要告訴你,桑南枝死了!”
“她早就死了!”
“裴敘白,桑南枝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尖利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徹底散開。
下一秒,我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獨屬于裴敘白的。
他親自錄制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