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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沉淵,再難回頭
我依舊用那雙看似天真可愛的大眼睛看著他。
眼里滿是無知和懵懂。
顧硯深摩挲著我的小臂,試探性的開口。
“清辭,你是不是......恢復(fù)了? ”
我咬著牛奶的吸管,仍舊一副天真的看著他。
僵持許久后。
顧硯深率先放棄了。
他深深嘆口氣,揉揉我的頭發(fā),像是在對我說,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太傻了,醫(yī)生都說你基本不可能恢復(fù),我怎么還天天盼望著你能恢復(fù)?我真是太傻了。”
他握著我的手,聲音里帶著幾分懇求。
“清辭,如果你以后真的恢復(fù)了,也別怪知意,好嗎? ”
他揉揉眉心,罕見的在我面前點燃香煙。
煙霧繚繞間,顧硯深第一次對我說出了他的真心話。
“清辭,我不是圣人,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會對著一個智商只有三歲的女人,始終如一的。”
“知意她......溫柔漂亮,愛上她幾乎是一個男人的本能。”
“在我還不知道她是我救命恩人之前,我還拼命的抵抗自己作為男人的本能,可當(dāng)我知道她就是救命恩人之后,我只想不顧一切的對她好。”
“一開始她顧忌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我死纏爛打的她,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別怪她。”
直到顧硯深走后,一直隱忍的淚水才紛紛落下。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叫自己哭出聲來。
口腔里彌漫著惱人的血腥味,我心痛到渾身止不住的發(fā)抖。
我看著新收到的回信,手指無力的蜷縮。
很快。
我就不再是顧**了。
醫(yī)院里,我甩開保鏢和護工,找到自己之前相熟的醫(yī)生。
我要確認自己是否真的已經(jīng)全部恢復(fù)。
就在我焦灼的燈檢查報告時,身后卻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清辭? ”
程知意緩緩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身后消失的保鏢和護工,她有些驚訝。
“怎么就你一個人來? ”
我快速切換回那副懵懂無知的樣子看向她。
程知意猶豫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開口。
“清辭,你是不是恢復(fù)了? ”
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后,程知意自顧自的在我面前摸起了自己的肚子。
“你知道嗎,我懷孕了。”
“硯深的孩子。”
牙齒仿佛都快要被我咬碎,可我仍舊**著沒有讓自己漏出半分破綻。
她拉住我的手,沖我撒嬌。
“你能不能管管硯深啊,我現(xiàn)在都懷孕了,他還要我要的那么兇。”
“痛死了。”
她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迫切的想要從我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可什么都沒有。
程知意有些失望,我卻抓著她的手不肯松開。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嗎? ”
她微微一愣,猛的點頭。
“當(dāng)然! ”
我卻笑出了聲。
我最好的朋友,趁著我生病時,睡我的男人,花我的錢。
當(dāng)年顧硯深一文不名時,程知意還曾大罵我是戀愛腦。
“你遲早被這個鳳凰男騙了! ”
可如今也是她,在顧硯深功成名就時。
冒用我救命恩人的身份,爬上了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