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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草難移
官兵們下意識放開我,跪了一地。
“拜見太子殿下!”
程世美也連忙行禮,他抬頭看著蕭珩,眼神里藏不住慌亂。
“皇兄,她怎么可能會是您的太子妃?”
“殿下若不是被此女**了?她和我是同鄉,是賣進程家的奴婢。”
“論身份地位怎么也當不上太子妃啊!”
蕭珩沒有理他,為我解開了繩子。
我重獲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程世美。
“你說我是你家的奴婢,那可有**契?”
程世美瞪了我一眼,語氣不耐煩。
“誰會把**契帶在身上?”
我冷哼一聲。
“但你們可是打著追逃奴的名義抓我的!不帶**契你怎么證明抓的人是奴婢還是良民?”
程世美一時語塞,話頭一轉。
“殿下可知,她已有夫君。”
“無言以對就轉移話題?那你說說看,我的夫君是姓甚名誰?家住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