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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草難移
我在別院等了很久,第一次有些沉不住氣。
前世慘死的記憶不停在腦海里重復(fù)。
好不容易等到蕭珩回來,我立即和他說了此事。
蕭珩沉吟片刻。
“孤倒是可以重新為你弄一個身份,只是你確定要將救命之恩用在這種地方嗎?”
他的話語間隱隱有翻臉不認人的架勢。
我沒有慌亂,定定地看著他的雙眼。
“太子殿下若是覺得一個身份就能換你的命,那這樣也好。”
蕭珩低低地笑了。
“孤的命還沒這么不值錢。”
“蒲草,不若這樣如何?你當(dāng)孤的太子妃。新身份有了,程世美那邊,你也有足夠的權(quán)勢去收拾。”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他愣了一下。
“你不猶豫?”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
“殿下,我連死都死過一次了,還怕嫁人?我剛剛試過去找公主告狀。連門都沒進就被轟出來了。”
“程世美把路全堵死了。我現(xiàn)在是個死人,想活,想報仇,只能往上爬。”
蕭珩看了我半晌,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你這個女人,倒是比孤見過的所有人都痛快。”
“孤這就進宮向父皇請旨。”
他沒離開多久,俸書帶著一隊官兵闖了進來。
“大人們,這就是程家的逃奴,名叫蒲草!”
“我不是逃奴!他在撒謊。”
官兵們圍了上來。
“你說你不是逃奴?那身份憑證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