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走的時候,我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好疼",而是"千萬別送到沈硯的醫院"。可惜,最近的就是這家。所以當護士問我要不要叫沈硯下來的時候,我拒絕了。不是賭氣。是真的沒必要。我和沈硯之間,早就只剩一張結婚證的關系了。那張紙還在,只是因為我懶得去辦手續。三個小時后他還是來了。站在我床邊,問我為什么不打電話給他。我說我忘了。他的表情變了一下。很細微,如果不是我盯著天花板的余光掃到,可能根本注意不到。他的下頜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