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跟鷹似的。
我跪了下來。
「陛下，臣女有句心里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臣女知道自己出身不高，配不上太子殿下。賜婚旨意下來那天，臣女受寵若驚。」我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但臣女想問陛下一句話——陛下賜婚，真的只是因為那晚在御花園看見我們嗎？」
書房安靜了三秒。
然后皇帝笑了。
不是禮貌性的微笑，是真正的、帶著贊賞的笑。
「你倒是聰明。」
他從桌上拿起茶盞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朕告訴你，沈家的勢力太大了。丞相把持朝政十余年，朕需要一個不屬于任何**的太子妃。你爹是個老實人，你家沒有野心，這就夠了。」
我心里"咔"一聲，拼圖完整了。
皇帝這盤棋，比我想的大得多。
「臣女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臣女明白，這門婚事不是恩賜——是陛下給臣女的一道考題。」
皇帝放下茶盞，眼神銳利了幾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