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回頭，但我聽見她在身后輕輕說了一句。
"我不怕。"
"我信你。"
走出小樓，秘書陳平已經等在車旁。
"裴少，今天上午十點，宥氏集團臨時董事會。宥鴻昌會出席。"
"嗯。"
"另外，宥珩今早聯系了本市六家媒體，準備發通稿抹黑您。"
"讓她發。"
陳平愣了一下："不攔？"
"不攔。"我拉開車門，"發得越多，到時候打臉越響。"
車子啟動。
我靠在后座，閉上眼。
腦子里浮現的是十年前那個夜晚。
火光沖天。
我媽把我從二樓窗戶推下去，摔斷了三根肋骨。
她自己沒出來。
我爬了兩公里，爬到河邊，被宥鴻昌的人追上。
一腳踹進冰河里。
他們以為我死了。
但我沒死。
我在水底抓住了一根樹根，撐了四十分鐘，直到他們離開。
后來被宥珩撈起來的時候，我已經失去了大部分記憶。
花了一年才慢慢想起來。
又花了兩年，把所有證據串起來。
現在——
該收網了。
車停在宥氏集團大樓門口。
我下車，整了整袖口。
大堂前臺的小姑娘看見我，眼睛瞪圓了。
"裴……裴先生？您怎么——"
三年來，我每次來這棟樓，都是給宥珩送飯、送衣服、送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