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是一聲壓抑的、幾乎要哭出來的"是"。
"還有，"我看著傅氏大樓的logo，"幫我查一個人。傅時序。我要他所有的底，包括2029年3月的行車記錄。"
"明白。"
我掛了電話。
風很大，吹得西裝獵獵作響。
上輩子，我為了一個不愛我的女人，把自己活成了一條狗。
這輩子——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季衡從來不是誰的附屬品。
那些欠我的。
一筆一筆，我會親手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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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離開傅氏大樓后，我沒有回沈家。
我去了城南一個老舊寫字樓。
七樓，703室。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
我敲了三下，停頓，再敲兩下。
門開了。
趙硯站在門后，三十五歲，寸頭，眼眶通紅。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了一下。
"老板，五年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去。
房間不大，但設備齊全——六塊屏幕，三臺主機，墻上貼滿了數據圖表。
這是幽靈資本的備用指揮室。
五年前我下令休眠，趙硯一個人守了五年。
"賬戶情況。"我坐下。
趙硯立刻切換到工作狀態，調出數據。
"十七個離岸賬戶全部激活，總資產三千一百七十二億，其中流動資金八百億，可在二十四小時內調動。另外，您在暗網的衡身份仍然是最高評級，沒有人知道衡是誰。"
我點了點頭。
"傅時序的資料呢？"
趙硯遞過來一個文件夾。
"初步的。傅氏集團表面市值六百億，但實際負債率極高，全靠沈家的供應鏈撐著。傅時序本人……"他頓了頓，"和沈家老**關系極好，每年給老**送的禮都是七位數起步。"
我翻開文件。
傅時序，三十三歲，傅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表面上是商界新貴，實際上——他的公司早就是個空殼。
他接近沈若棠，從來不是因為愛。
是因為沈家的資源，是他活下去的唯一**。
上輩子，他殺了我，娶了沈若棠，吞了沈家一半的產業。
最后沈若棠也沒落到好下場。
但那是上輩子的事了。
這輩子，我不會讓他得逞。
但也不會讓他死得太快。
"趙硯。"
"在。"
"傅氏集團最大的供應商是誰？"
"鼎盛材料，占傅氏供應鏈的百分之四十七。"
"買下來。"
趙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明白。"
我站起來，看了看時間。
下午三點。
該回沈家了。
——
沈家主宅，是一棟占地三千平的法式莊園。
我開車進門的時候，門口的保安連正眼都沒給我一個。
五年了，他們早就習慣了無視我。
客廳里，沈老**正在喝茶。
看到我進來，她連眼皮都沒抬。
"回來了？若棠在公司，晚上有應酬，你自己吃。"
我"嗯"了一聲，往樓上走。
"等等。"
沈老**叫住我。
"明天是我八十大壽，傅家時序會來。你給我老實待著，別丟人現眼。"
我停在樓梯上，回頭看她。
這個老**，上輩子在我死后第二天就把我的東西全扔了，連我給兩個孩子買的玩具都沒留。
我笑了笑："知道了，奶奶。"
她皺了皺眉，大概是覺得我今天的笑容有點奇怪。
但她沒多想。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廢物。
我上了樓，推開兒童房的門。
季念和季安正在地毯上玩積木。
看到我，季念先抬起頭，眼睛亮了。
"爸爸！"
她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季安慢一拍，也搖搖晃晃跑過來。
我蹲下來，一手一個，把他們抱起來。
上輩子，我死的時候，他們才四歲和三歲。
他們甚至不知道爸爸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抱緊了他們。
鼻子有點酸。
這輩子，誰也別想動我的孩子。
"爸爸，你怎么了？"季念歪著頭看我。
"沒事。"我親了親她的額頭，"爸爸就是想你們了。"
晚上，我***孩子哄睡，回到書房。
手機響了。
趙硯的消息：
"鼎盛材料，**完成。用了三個殼公司，傅時序查不到我們頭上。"
我回了一個字：
"好。"
明天是沈老**的八十大壽。
傅時序會來。
沈家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