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春席，毀了我們八年？”
我停下，回頭看他。
“毀掉八年的不是春席，是你把我的湯譜寫上她名字那一刻。”
林晚棠忽然扶著桌子彎下腰，聲音細弱。
“阿辭哥哥，我肚子疼。”
周硯辭臉色變了。
她抓住他的手，哭得一抽一抽。
“醫生說我不能受刺激。姐姐今天這樣鬧，要是我們的孩子有事，她賠得起嗎？”
滿廳又亂起來。
孩子兩個字，像一只手扇在我臉上。
周硯辭看我的眼神帶著歉意，又帶著請求。
“知許，她可能懷孕了。你別再刺激她。”
我問：“所以呢？”
“先留下。等醫生來。”
“她懷孕，和我有什么關系？”
他愣住。
林父怒罵：“**妹懷的是周家長孫，你做姨母的說這種話，不怕遭報應？”
我看著周硯辭。
“你也這么想？”
他沒有回答。
林晚棠咬著唇，眼里藏著勝券在握的光。
“姐姐，我不求你祝福我。你把木箱留下，別把阿辭哥哥也帶走，行不行？”
我忽然覺得可笑。
“他是東西嗎？誰想帶走？”
周硯辭的臉白了一點。
我抱著木箱走出酒店。
外頭夜風很冷，我剛邁**階，身后傳來周硯辭急促的腳步聲。
他追到我身后，聲音發啞。
“知許，別走。今晚只是太亂了。”
我沒有回頭。
“你手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周硯辭，別讓我更惡心。”
他的腳步停住。
我坐進程老太的車，關門前看見林晚棠站在酒店門口，披著他的外套，手貼在小腹上，朝我露出一個笑。
那一刻，我知道這場婚宴只是開始。
程老太沒有帶我去醫院，先把我帶回云來宴后院。
院子里有一口老井，井邊堆著劈好的柴。灰布衫的師傅們安靜地忙著，有人熬姜湯，有人找藥箱，沒有人問我為什么從婚宴上逃出來。
程老太坐在廊下，拿剪子剪開我袖口。
“骨頭沒斷，筋傷了。一個月別碰重鍋。”
我低頭看著腫得發紫的手腕。
“春席還有二十天。”
“你要上？”
“要。”
她看了我一眼。
“用左手？”
“我可以練。”
程老太哼了一聲，把藥酒倒在掌心。
“倔得像你外婆。”
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