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那邊，最近還有哪些項目？”
周琳立刻把平板遞過來。
“三天后，《霧港》開機。”
“平臺宣發已經定檔，主演那邊合同也簽完了。”
“還有兩個品牌合作在談。”
我翻著資料。
《霧港》是張舒童最重視的電影。
她想沖獎。
劇本磨了兩年。
演員、攝影、**班底，全是一線。
她最近每天都在家研究鏡頭。
連吃飯時都拿著平板看樣片。
她以為，自己馬上又要往上爬一步。
我把文件合上。
“通知下去。”
“《霧港》的投資，撤掉。”
周琳愣了一下。
“全部？”
“全部。”
她喉嚨動了動，沒敢多問。
很快退出辦公室。
我坐在椅子里，低頭點煙。
煙霧慢慢散開。
落地窗上映出我的臉。
這些年，圈里太多人靠著我吃飯。
投資、院線、平臺。
誰跟誰合作，很多時候不過是我一句話。
張舒童習慣了站在人群中央。
她大概忘了。
是誰把她送上去的。
下午，我去了公司會議室。
幾個投資方已經在等。
其中一個胖子剛坐下就笑：
“張總，聽說嫂子這次電影野心不小啊。”
“奔著大獎去的吧？”
我翻著合同。
“項目取消。”
幾個人同時一愣。
“取消？”
“為什么？”
我把鋼筆放下。
“風險太高。”
一句話。
沒人再敢繼續問。
他們都是聰明人。
影視圈最怕***。
晚上回家時，張舒童正在客廳看樣片。
電視屏幕亮著。
她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頭發隨意挽著。
看見我回來，她立刻笑著起身。
“你回來啦？”
“廚房還熱著湯。”
我脫下西裝，隨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