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掙扎。
“不是我的！”
“孩子不是我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喊得嗓子都啞了。
**把寵物箱抬出來后，現場氣氛瞬間變了。
帶隊的**看了我一眼。
“誰先接觸**的？”
我手心冰涼。
“是我。”
“差一點火化。”
**臉色沉了沉。
“幸虧沒燒。”
我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
如果剛才孫秋晨晚打一分鐘。
現在坐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
**開始調監控。
我腦子亂成一團，點了根煙，手卻一直抖。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警員忽然喊了一聲。
“隊長，這里有問題！”
監控畫面切到我辦公室。
晚上十一點四十，高雪青來過。
她是醫院護士長，平時偶爾會來給我送夜宵。
可今晚，她進辦公室后，竟直接碰了我的手機。
她刪掉了一條監控提醒。
而那條提醒，正是后門監控異常提示。
我呼吸一下停住。
**轉頭看我。
“這是你妻子？”
我嗓子發干。
“……是。”
半小時后。
高雪青被警方帶來。
她穿著米白風衣，臉色蒼白，一看見崔培，眼神明顯慌了。
崔培低著頭，不敢看她。
我站在雨棚下面，只覺得胸口堵得發疼。
結婚三年。
我拼命掙錢供房供車。
她一句夜班辛苦，我半夜送湯送藥。
結果現在。
她和別的男人一起，把我往火坑里推。
高雪青忽然朝我撲過來。
“少文！你聽我解釋！”
**立刻攔住她。
她眼淚一下掉了。
“我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少文，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雨水順著棚檐往下砸。
我看著她那張哭花的臉，忽然覺得特別陌生。
陌生到像從來沒認識過。
02
我在***待到天亮。
做完筆錄出來時，天已經蒙蒙亮，殯儀館外面的梧桐樹還掛著水珠。
我一夜沒睡，腦子卻異常清醒。
**最后那句話一直在我耳邊轉。
“你妻子提前刪監控提醒，這事沒那么簡單。”
我坐在臺階上抽煙，煙灰掉了一褲腿都沒察覺。
直到手機響了。
是孫秋晨。
“出來沒？”
“嗯。”
“別回家，先來我店里。”
她語氣很硬，像命令。
我也懶得爭，打車去了她花店。
孫秋晨的花店開在老城區巷口，不大，但收拾得干凈。
我推門進去時，她正蹲在地上修花枝。
聽見動靜，她抬頭看我一眼。
“臉色跟死人似的。”
我扯了下嘴角。
“我就在殯儀館上班。”
她沒笑。
反而皺起眉，把熱豆漿塞進我手里。
“喝。”
我剛坐下，她已經從柜臺下面拖出一個紙箱。
“看看吧。”
我低頭一看。
里面全是照片。
高雪青。
崔培。
酒店、電梯、商場、醫院后門。
有幾張甚至拍到兩人深夜一起從酒店出來。
雖然沒有太過露骨的動作，但那種親近感，根本不像普通同事。
我指尖一點點發涼。
“你什么時候拍的？”
“不是我拍的。”
孫秋晨靠在桌邊，抱著胳膊。
“有個朋友在醫院附近開店，見過很多次。”
“我之前提醒過你。”
她頓了頓。
“是你自己不信。”
我胸口發堵。
其實很多事，我不是沒察覺。
高雪青最近半年越來越冷淡。
以前她下班回家，會靠在沙發上跟我聊天。
后來總說累。
洗完澡就抱著手機進臥室。
有次我半夜醒來，還聽見她在陽臺壓低聲音打電話。
我問是誰。
她只說醫院值班室有急事。
我當時信了。
因為我一直覺得，她是我老婆。
可現在再想，那些細節像針一樣，一下下扎進腦子里。
孫秋晨看我半天不說話，忽然嘆氣。
“俞少文，你有時候真挺能忍。”
我把照片扔回箱子。
“不是忍，是蠢。”
花店里安靜了幾秒。
孫秋晨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只低頭繼續剪花。
她動作很輕。
碎花瓣掉了一桌子。
我忽然想起高中那會兒，她脾氣特別沖，誰惹我，她能拎著掃把去堵人。
現在倒學會憋著了。
手機突然震動。
陌生號碼。
我剛接通，對面就傳來一道尖銳女聲。
“少文！你趕緊來醫院！”
是高雪青**。
我太陽穴一下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