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資格，重了我進誠信黑名單。"
"哪有那么嚴重？別人家不都是這么辦的嗎？"
"別人家怎么辦我管不著，我不想冒這個風險。"
她爸沉著臉在屋里踱了兩步。
"你就不能念在你哥的份上？"
"哥對我做了什么，你們清楚。上次來偷配鑰匙的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偷配？是**多配了一把以防萬一。"
"以防什么萬一？以防他們要闖進我家的萬一？"
屋里的氣氛突然冷了下來。
她爸停下腳步，看著她，眼神里的溫和正在一點一點消退。
"姜穗，我最后說一次。你去把那個確認簽了，這事就算了。你們姐弟之間的矛盾我來調解。"
"不去。"
"你別逼我。"
"爸，你能做什么？"
這句話出口的時候，姜穗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這么平靜。
她爸抬手指著她，手指顫了兩下，最終沒說出話來。
**拉著她爸的胳膊："走了走了，跟她說不通的。等著吧，有她后悔的時候。"
兩個人走了。水果留在了茶幾上。
姜穗坐在沙發上很久，然后把那兜水果放進了冰箱。
她拿起手機，給社區那邊回了個電話："你好，我是姜穗。之前說的那個入學居住證明，我正式拒絕確認。如果對方還來問，麻煩直接告訴他們房主不同意。"
"好的姜女士，我們做好記錄了。"
掛了電話，她以為這件事就到頭了。
周一早上，姜穗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人站在那里。
王麗紅。
她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小語牽著她的手，正拿著一個棉花糖吃得滿臉都是。
"穗穗！"王麗紅看到她，臉上立刻堆出笑來，快步走過去，"我來接你上班的。"
姜穗站住了："你來干什么？"
"別緊張嘛。"王麗紅挽上她的胳膊，姜穗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我想通了，之前是我做得不對，沒提前跟你商量。我給你道歉，行了吧？"
小語仰著臉喊了聲："姑姑好。"
姜穗看了看孩子，彎腰說："小語乖。"
然后她直起身看著王麗紅："道歉我接受了。材料的事我還是不同意。你還有別的事嗎？"
王麗紅的笑僵了一瞬。
"穗穗，你看小語多可愛。她要是上了那個差學校，跟一幫調皮孩子混在一起，你舍得嗎？"
"她的教育是你和我哥的責任，不是我的。"
"你怎么這么冷血？"王麗紅的笑徹底掛不住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就是不同意。你道歉是你的事，我的房子是我的事，這是兩件事。"
***的家長們陸陸續續進來了，有幾個人看了她們一眼。
王麗紅把聲音壓低了，但語氣更狠了："姜穗，你別逼我。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讓小語天天來你單位門口等你。讓你的家長們都看看，當老師的連自己侄女都不管。"
姜穗盯著她的眼睛。
"你試試。"
說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