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替陸家操持上下、伺候公婆、打理生意，換來的卻是丈夫把我的股份轉給了外面的女人。離婚協議擺在桌上那天，他說："你一個孤兒，沒有我陸家，你什么都不是。"我簽了字，笑著走出陸家大門。他不知道，我那個被他瞧不起的"死去的外公"，留給我的東西，夠買下整個陸氏。
......
-正文：

"簽了吧。"
陸衍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語氣像在吩咐下屬。
離婚協議書。
我盯著那幾個黑字，指尖發涼。
"股份轉讓的事，你也一并簽了。"他又遞過來一張紙，"公司那百分之八的股份，轉到沈蔓名下。"
沈蔓。
他養在外面三年的女人。
我抬頭看他。
"你說什么？"
"那百分之八是當初你陪嫁帶進陸氏的，現在離婚，留在你手里也沒用。"陸衍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沈蔓替公司拉了不少客戶，這些股份算是對她的補償。"
"補償？"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那百分之八的股份，是外公去世前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我嫁進陸家時，婆婆嫌少，說一個孤兒能帶八個點的股份進門，已經是高攀。
"你要是覺得虧，我可以多給你五十萬。"陸衍看了我一眼，像在施舍。
五十萬。
五年婚姻，加那百分之八的股份，他給我估了個五十萬的價。
"陸衍，那是我外公留給我的。"
"你外公？"他嘴角微微一動，"一個鄉下開雜貨鋪的老頭，留下的東西能值幾個錢？當初要不是我媽看你可憐，你連陸家的門都進不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我嫁進陸家第一年，婆婆就拿這句話敲打我。
你是孤兒，你該感恩。
你沒有娘家，你該聽話。
你外公不過是個鄉下老頭，你憑什么端架子？
我忍了五年。
"簽不簽？"陸衍催促，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拿起筆。
他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
我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名字，然后把股份轉讓書推了回去。
"這個，我不簽。"
陸衍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宋辭，你別不識好歹。"
"那百分之八是我的東西，跟陸家沒有關系。"
"你——"
他話沒說完，客廳門被推開了。
婆婆穿著一身真絲旗袍，后面跟著一個年輕女人。
沈蔓。
她穿著一條淺杏色連衣裙，妝容精致，一進門就挽住了陸衍的胳膊，聲音軟得像撒嬌。
"衍哥，嫂子簽了嗎？"
嫂子。
她叫我嫂子。
婆婆坐到沙發上，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看著我。
"知意——不對，宋辭啊，蔓蔓跟了衍兒這么久，也該有個名分了。你呢，這些年在陸家也沒吃虧，該給的我都給了。股份的事，你就別計較了。"
"媽說得對。"沈蔓附和，"嫂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那些股份你拿著也沒用，你又不懂經營。不如給我，我幫衍哥把公司做大，將來你要是缺錢了，我們也不會不管你的。"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荒唐。
她在教我做人。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把外公留給我的東西，拱手送給你，然后感謝你將來施舍我？"
沈蔓笑容僵了一瞬。
"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好了！"婆婆放下茶杯，聲音一沉，"宋辭，你一個從小沒人管的孤兒，嫁進我們陸家，吃我們的、住我們的、用我們的，現在離個婚還想討價還價？你有什么資格？"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我站起來。
"離婚協議我簽了，股份的事，你們去找律師談吧。"
我拿起桌上那份簽好的離婚協議，轉身往門口走。
"站住！"婆婆的聲音從背后追來，"你今天要是不簽那份轉讓書，就別想從這個門走出去！"
我沒有回頭。
"陸衍，攔住她！"
身后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陸衍擋在了門口，臉色陰沉。
"簽了，大家好聚好散。"
"我說了，不簽。"
他盯著我，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東西。
"宋辭，你真以為離了陸家你能活得下去？你沒有學歷，沒有家世，沒有人脈。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么？"
我看著他的眼睛。
這個男人，我愛了五年。
"你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