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慢慢散了。
以前她發脾氣，我會解釋。
會跟她講道理。
可今天，我突然一句都不想說。
因為沒意義。
一個真正有分寸感的人，不會天天給異性做早餐，更不會堅持兩年。
她不是不懂。
她只是覺得我會忍。
我慢慢站起身。
“離婚吧。”
余曼曼愣了一下。
隨后像聽見什么笑話似的，直接氣笑了。
“因為早餐離婚？”
“嗯。”
她盯著我，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李達國，你有必要這么夸張嗎？”
“我跟他什么事都沒有。”
“你現在這樣，跟無理取鬧有什么區別？”
我沒說話。
只是低頭點了根煙。
火光亮起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沒那么難受了。
可能人失望到一定程度，情緒反而會冷下來。
余曼曼見我不接話，更煩躁了。
她踩著拖鞋走過來，一把把我煙搶了。
“你別給我擺臉色。”
“我每天上班已經夠累了，你還因為這種小事鬧。”
“小事？”
我終于抬頭看她。
“余曼曼，你每天給別的男人做早餐的時候，有想過我嗎？”
她張了張嘴。
卻沒回答。
因為她根本沒想過。
她只覺得彭慶波胃不好。
只覺得人家工作辛苦。
卻從來沒問過，我每天早上是不是也來不及吃飯。
客廳里安靜了很久。
余曼曼似乎也察覺到氣氛不對，語氣稍微緩了點。
“行了，多大點事。”
“以后我不給他帶了，行吧？”
如果是以前。
她這句話，我可能真就算了。
可現在，我忽然覺得特別累。
有些東西，不是停止就能抹掉的。
兩年的區別對待，不是一句“以后不了”就能過去。
我掐滅煙，轉身往臥室走。
身后傳來余曼曼壓著火氣的聲音。
“你還真要因為這事跟我鬧到底？”
我腳步沒停。
關上門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
我和她，大概真的走到頭了。
02
那天晚上，我和余曼曼分房睡了。
準確點說，是我把被子抱去了次臥。
她站在主臥門口，臉色很難看。
“李達國，你有完沒完？”
我低頭整理床單，沒接話。
她最討厭別人無視她。
果然，沒過兩秒，她直接把門摔上了。
砰的一聲。
震得墻都發悶。
以前每次吵架，只要她發火，我都會主動緩和氣氛。
有時候明明不是我的問題，我也會遞臺階。
可這次，我突然不想慣著了。
夜里兩點，我還沒睡著。
客廳傳來腳步聲。
余曼曼大概以為我已經睡了，動作放得很輕。
沒多久，廚房亮起燈。
我靠在床頭，安靜聽著。
冰箱門打開。
水流聲。
鍋碗輕輕碰撞。
以前這種聲音，我會覺得很溫馨。
現在只覺得刺耳。
因為我太清楚，她這些熟練的動作，是怎么一點點練出來的。
第二天早上。
我起床時，余曼曼已經化好了妝。
她穿著淺灰色套裙，頭發挽起來，正在鏡子前涂口紅。
餐桌上放著兩個保溫盒。
一個白色，一個藍色。
我盯著那兩個盒子，眼神冷了幾分。
余曼曼注意到我的視線，動作停了一下。
隨后，她若無其事地開口。
“白色那個是你的。”
“樓下早餐店沒開門，我順手做了點。”
我沒動。
她皺眉：“你什么意思？”
我拿起車鑰匙，轉身往外走。
經過餐桌時，我看都沒看那兩個飯盒。
余曼曼在身后提高聲音。
“李達國，你差不多行了！”
“我都說了，以后不會再給他帶早餐！”
我腳步頓了一瞬。
但還是出了門。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我忽然覺得特別荒唐。
她到現在都沒明白。
問題根本不是那份早餐。
而是她把對另一個男人的照顧，當成了習慣。
而我這個丈夫，卻像個外人。
到了公司，我一上午都沒怎么說話。
招商主管的位置不好坐。
電話一個接一個。
合作商催方案，市場部改數據，領導下午還要開會。
忙到中午，我才**發脹的太陽穴站起來。
剛進食堂，旁邊忽然有人喊我。
“李哥，這邊。”
我轉頭。
周妍正沖我招手。
她是我們部門的招商主管助理，比我小四歲。
長得不算驚艷，但很耐看。
皮膚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