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給老公養二十年私生子,知道真相我殺瘋
我沒有再和她拉扯,只是勸她一句“好自為之”,便一瘸一拐的走進骨科。
我聽到身后韓昭仁想要跟來。
陳沐顏拉住他,哭著說:“我不管,昭仁哥,你和姐姐離婚。”
“你答應我的,你要娶我。”
“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給你生個健康的孩子好不好?”
韓昭仁甩開她,“顏顏,我不會和你姐離婚的。”
……
她哭的很兇,我越走越遠,聽不見了。
醫生給我拍了個片子,幸好沒有傷到骨頭。
只是給我開了點藥,囑咐我回家冰敷。
我謝過醫生后,給我的委托律師周昂發了個消息:
韓昭仁回家了。
我想我們該準備準備**離婚和公司分割的事宜了。
對方秒回過一個地址:出來聊。
周昂是我研究生時期的學長,人長得好看,成績優異。
一畢業就收到了好多家律師事務所的offer。
如今已經成為法學界有名的律師。
那天我走投無路,只想找一個好一點的律師,一定要幫我打好離婚官司和公司的事情。
將朋友列表一翻到底,才鼓足勇氣向他開口。
沒想到,他答應的爽快。
就連基本的律師費都沒有提。
我沒回家,直接出來醫院打了個車,來到了目的地。
瘸著腿進去,卻發現他早就在那等我。
他看到我的腳和額頭,忙上前迎接。
臉上那客氣的笑容也沒有了。
面若冰霜。
“怎么回事,韓昭仁打你了?”
我搖搖頭,“沒事,他將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只是想讓我早產,實行他的換孩子計劃。”
他一臉陰沉,“這個**。”
我強擠出笑意,“剛剛在醫院見過陳沐顏了,她確實給韓昭仁生了個男孩。”
“看上去帶著病容。”
“我們的證據應該已經足夠了吧,明天我要去公司和韓昭仁談判。”
周昂點點頭,“一切我都了解了。”
“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爭取最高的權益。”
我們聊了很久。
期間我的電話一直在響。
是韓昭仁打來的。
我將手機靜音。
信息又層出不窮的冒了出來:
蘇梵汐,你到底在哪?
腳和額頭上的傷怎么樣了?
我真的很擔心你。
我覺得可笑。
果然有的人就是賤。
等什么時候知道了后果,要失去的時候就會竭力表演自己那渺小到幾乎沒有的關心和愛護。
在明知道我懷孕需要照顧的時候,他選擇的是帶著陳沐顏出去養胎,離開半年之久。
期間只與我保持著極具敷衍的問候。
在知道陳沐顏肚中的胎兒有風險時,他張口就是讓陳沐顏生下孩子,和我的孩子偷梁換柱。
他帶著想要讓我早產的心將我推下樓梯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思考過我和肚中孩子會不會受傷,我會不會因此死掉在手術臺上。
現在卻又來裝好人,說什么關心我。
我只覺得惡心透頂。
在一樁樁事件中,我早就看清了他。
可以說,現在的我不愛他了,就連恨都沒有。
我只想和他切斷關系。
周昂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微笑著告訴我:
“看來今天你要搬出來住了,他在家你應該睡不下。”
“我將你送回去,幫你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