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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千歲,寒夜獨醉
我撐著一口氣,靠婢女的攙扶才回了家。
剛踏進府門,就撞見許多郎中嘆著氣的離開。
“若是有侯府的門路,請太醫來診治一番,說不定還有活路。”
我站在原地,身后都是無盡的謾罵聲。
在他們眼里,十年前被侯府逐出是我的錯,十年后被丟出侯府也是我的錯。
滔天的恨意讓我的后槽牙作響。
可為了娘親和父親,我只能轉頭邁著一高一低的步子朝著侯府走去。
謝珩晏扶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蘇長憶站在門口。
等我剛一走進,他抬腳將我踹到在地,讓我半晌都爬不起來,額頭滿是冷汗。
“錚兒危在旦夕,長憶也因此病倒,趙靈姝,你心怎么這么狠啊!
“就因為我需要自己親生女兒的幾滴血,你就要咒她**,現在你的雙親都病倒了,你還有什么理由狡辯!”
我倔強地咬牙抬頭,瘋了一樣的抓住他們二人的衣衫。
“究竟是我心狠,還是你們做事**!”
“我女兒已經死了,就埋在那棵海棠樹下,為了救她,我膝蓋都要向你跪爛了,可你就是不信啊!”
“是你害死寧兒的!你們不是要她的血嗎?去把她挖出來啊,去啊!”
謝珩晏的眼神逐漸變冷,揪著我的頭發往外扯。
我吃痛地松了力道,他輕蔑地開口。
“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為趙家夫婦診治!”
那一刻,我慌了神。
他們老來的女才有的我,如今年歲已高,真的等不起了。
我閉上了眼跪在地上,額頭沾上了泥土,沙啞地求道。
“求求你,放過我父親和娘親,無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
蘇長憶伸手就要打我耳光,卻被謝珩晏攔住。
“一個耳光算什么,要讓她痛得記在骨子里才行!”
很快,蘇長憶特意舉辦一場宴會,邀請所有貴女夫人來參加。
而我成了他們設計的一環,被小廝壓跪在地上。
一下接著一下地磕頭,血肉模糊也不肯停。
“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自私,我是最愚蠢**的女人,求你們能寬恕我!”
世家大族的貴人對我指指點點,甚至有人將餐碟扔到了我的腦袋上。
謝珩晏下意識地想要阻止,卻被癟著嘴的蘇長憶攔下。
最后,我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頭頂上終于傳來謝珩晏輕飄飄的聲音。
“這次就當給你一個教訓,我已經派人請太醫給你爹娘診治了。”
我渾渾噩噩地叩頭謝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下一秒,一具完整的白色骨架擺放在我面前。
我甚至都沒細看便知,那是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