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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來信,愛意消盡
我沒有能力靠自己離開這座城市,
甚至連離開這座別墅都難如登天,只能寄望于外力幫助。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過這7天。
按照信里的描述,在這照顧江月的第一天,我忍無可忍的罵了她,陸梓驍讓保鏢扇了我100個耳光。
直到三年后我的臉都沒恢復如初。
所以,我沒有爭論,沒有反抗,更沒有不死不休,只有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
按照陸梓驍的要求,我親自下廚,一日三餐的伺候江月。
還要親手洗她的貼身衣物,連他們的計生用品都是我親手準備的。
哪怕江月故意打碎了陸梓驍送我的定情手鐲,我也只是靜靜地把碎片打掃干凈。
反倒是陸梓驍,得知以后惱怒的把我拉進臥室發脾氣。
可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得不到一點回應。
最終也只是咬牙切齒的讓我滾回房間反省。
一連五天相安無事。
直到第六天的晚上,陸梓驍暴怒的踹開我房間門。
“宋知微,你明知道月月對芝士過敏,還在甜點里加芝士。”
“你是想害死她,還是想害死我的孩子!”
我錯愕的看著他,甜點是我親手做的,里面絕沒有一點芝士。
可他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拉著我的胳膊,拖死狗一樣給我拖到廚房。
“我說你這幾天怎么格外的乖巧,原來是憋著大的呢。”
“我警告過你別傷害月月,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就別怪我懲罰你了。”
他拿起一桶牛奶,兇惡的看著我:
“一碗水要端平,你怎么對她,我就怎么對你。”
我對牛奶重度過敏,聞一下都渾身起疹子,這一桶牛奶對我來說無異于致命毒藥。
陸梓驍非常清楚,可此刻的他雙眼猩紅,早已全然不顧這些。
我拼命掙扎也無濟于事,淚水蓄滿眼眶,歇斯底里的嘶吼:
“不要!我沒有害她!我...”
沒等我話說完,嘴巴就被陸梓驍狠狠扼住。
把牛奶對著我嘴巴猛灌。
瞬間,我渾身紅腫,呼吸困難,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
直到江月出現假惺惺的為我求情,他才不耐的放開我。
我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倒在地,渾身止不住的抽搐。
而他施予我的,只有冷漠的一個抬眸:
“看在月月的面子上,這次我先饒了你,以后別再觸碰紅線了,懂嗎?”
喉嚨的腫脹讓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脖子都抓出血印,也得不到一點舒緩。
眼前一黑,徹底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