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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男友縱容青梅毀掉我肖像畫后,我給別人開畫展
陸衍的電話轟炸了我整整三天,語氣卑微到塵埃里。
“晚晚,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談?”
我淡淡開口:“晚上七點,鉑悅西餐廳。”
他瞬間激動得幾乎哽咽:“你肯給我機會了?你還愿意原諒我?”
“到了就知道。” 我直接掛斷。
晚上七點,鉑悅西餐廳燈火璀璨。陸衍穿著皺巴巴的白襯衫,局促地坐在座位上,看見我進(jìn)來,立刻起身。
“晚晚,這幾天我每天都在反省,我不該忽略你,不該被林清月騙,不該拿著你的錢肆意揮霍……”
我抬手打斷他,對服務(wù)生吩咐:“最貴的套餐、珍藏紅酒、所有招牌菜,全部上齊。”
陸衍臉色微變:“晚晚,不用這么破費,我們聊聊天就好……”
“怎么,不敢吃。” 我抬眼看他。
他臉色瞬間慘白:“我…… 我現(xiàn)在真的沒錢,我連房租都交不起……”
“沒錢?” 我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你給林清月買一百二十萬項鏈時,沒說沒錢。你住蘇氏巴黎套房時,沒說沒錢。你挪用五百萬專款時,沒說沒錢。現(xiàn)在跟我哭窮,晚了。”
一桌子菜品很快上齊,陸衍如坐針氈,冷汗浸透后背。我慢條斯理地用餐,全程不看他一眼。
臨近結(jié)束,我放下餐具:“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曾經(jīng)揮金如土的陸大畫家,付不起賬單時,是什么表情。”
他猛地抬頭,又驚又怒:“你耍我!”
“你耍了我八年,我耍你一頓飯,不過分。” 我起身拿起包。
“我真的沒錢!我身上只有幾百塊!” 他急得聲音發(fā)顫。
“那就洗碗抵債。” 我淡淡道,“慢慢洗。”
“我是畫家!我不能做這種粗活!” 他嘶吼。
“現(xiàn)在的你,除了洗碗,還能干什么?” 我轉(zhuǎn)身就走,“服務(wù)員,這位先生買單。”
陸衍僵在原地,看著桌上的賬單,眼前一黑,幾乎癱倒。
不久后,他被安保帶到后廚,看著滿池油膩的碗筷,曾經(jīng)握畫筆的手,第一次浸泡在冰冷的洗潔精水里。
淚水砸在水池里,他終于體會到,什么叫真正的狼狽。
江城年度慈善晚宴現(xiàn)場,名流云集,鏡頭密布。陸衍不知道從哪里混進(jìn)來,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像只無頭**一樣到處求人,卻接連被拒。
他沖到一位投資商面前,語氣卑微到極致:“王總,我是陸衍,求您給我一筆啟動資金,我一定能東山再起!”
王總淡淡瞥他一眼,語氣滿是不屑:“蘇氏都公開和你劃清界限,你這種靠女人上位、還背刺恩人的畫家,誰敢投你?”
陸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急忙轉(zhuǎn)向美術(shù)館館長:“李館長,求您給我一次辦展機會,我的畫真的有價值!”
李館長冷笑一聲,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你所有作品版權(quán)都在蘇氏手里,你拿什么參展?陸衍,做人做到你這份上,也夠失敗的。”
陸衍被一次次當(dāng)眾拒絕,顏面盡失,卻依舊不死心。當(dāng)他看到我站在人群中央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瘋了一般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蘇晚,我求你了,我只想畫畫,你放過我行不行?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輕輕甩開他的手,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想畫畫,可以。自己買顏料,自己租場地,自己打通人脈,別再來沾蘇氏的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