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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男友縱容青梅毀掉我肖像畫后,我給別人開畫展
“我說,你的畫,我扔了。” 我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整個展廳,“這個展廳、這家畫室、所有場地、資金、資源,全是蘇氏的。”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戳破他八年虛妄:
“你這八年在蘇氏畫室創(chuàng)作的所有作品,版權(quán)全部歸屬畫室,今天這場畫展,我不會掛你的任何一幅畫,你的作品,我全部撤下。”
閃光燈瘋狂閃爍,將陸衍窘迫至極的臉拍得一清二楚。他渾身發(fā)抖,嘴唇翕動,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往前一步,逼近他,目光銳利如刀,字字誅心:
“陸衍,你給我記住。離開蘇氏,離開我,你什么都不是。”
陸衍指著我,氣得渾身發(fā)抖,脖頸青筋暴起,聲音近乎咆哮:
“蘇晚!你故意的!你就是要當(dāng)眾毀了我!你撤掉我的畫展,換成沈亦,你讓我以后怎么在藝術(shù)圈立足?!”
我抬眸,語氣冷冽:“我杏仁過敏洗胃、命懸一線時,你棄我不顧護(hù)著林清月,那時候,你怎么沒想過我難不難堪?”
陸衍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依舊死死護(hù)著身后的林清月,嘶吼道:
“那是因為清月有心臟病!她受不得刺激!她要是出事了,你負(fù)得起責(zé)嗎?!”
林清月立刻縮在他身后,捂著胸口搖搖欲墜,眼眶一紅:“晚晚姐,我真的很難受…… 你別再逼阿衍了……”
我冷笑一聲,對陳律師抬了抬下巴。
陳律師上前一步,聲音清晰有力:“陸先生,根據(jù)蘇氏資助協(xié)議,即日起終止全部資助,收回畫室、畫材、場地及所有作品版權(quán),資產(chǎn)即刻清空。”
陸衍猛地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瞪著我,臉色由青轉(zhuǎn)白,瞬間瘋了:
“你敢!我是國內(nèi)新銳畫家!我是陸衍!這些畫是我的心血!是我的命!你憑什么收走?!”
“憑什么?” 我往前一步,目光逼視著他,一字一頓,
“憑你用蘇氏的錢給林清月買一百二十萬項鏈,憑你挪用五百萬基金會專款供她揮霍,憑你吃我的、穿我的、花我的,轉(zhuǎn)頭卻把我踩進(jìn)泥里!”
陸衍臉色一白,渾身一顫,卻依舊強(qiáng)撐著嘶吼:
“那是你自愿給我的!是你說要捧我成名!蘇晚,你出爾反爾,你卑鄙!”
“我自愿?” 我輕笑,聲音冰寒,
“八年前你擠在閣樓,連十塊錢的畫筆都買不起,是我把你捧上來。我能捧你,自然也能踩碎你。”
他瞬間慌了,卻依舊不死心,猛地沖向那些即將被搬走的畫作,紅著眼撲上去,像護(hù)食的野獸:
“不準(zhǔn)搬!誰都不準(zhǔn)碰我的畫!這是我的!是我的!”
安保立刻上前阻攔,他拼命掙扎、拳打腳踢,頭發(fā)凌亂,高定西裝皺成一團(tuán),往日藝術(shù)家的體面碎得一干二凈:
“放開我!蘇晚你住手!你不能這么對我!我還要畫畫!我不能沒有畫室!”
“你的心血?” 我淡淡開口,字字扎心,
“從頭到尾,都是我買單。現(xiàn)在,我不買了。”
他被保鏢死死按住,動彈不得,看著自己的畫作被一件件搬離,終于崩潰大哭,聲音嘶啞絕望:
“蘇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把畫室還給我!把畫還給我!我沒有這些,我活不下去!”
“我沒地方去了…… 我沒有錢,沒有畫室,沒有人脈…… 我什么都沒有了……”
他哭得渾身發(fā)抖,從暴怒變成卑微求饒,眼淚鼻涕糊滿臉,徹底放下所有驕傲:
“我給你道歉!我跟林清月斷干凈!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求你了!”
我冷漠地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模樣,無動于衷:
“八年前你沒有我,照樣活了下來。現(xiàn)在,你只需要重復(fù)以前的生活。”
“那不一樣!” 他嘶吼著,近乎崩潰,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眾星捧月!習(xí)慣了別人尊重我!我不能再回去當(dāng)那個窮小子!我不能!”
我轉(zhuǎn)身,不再看他一眼,語氣平靜卻決絕:
“你沒有選擇。”
陸衍僵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展廳,看著散落一地的畫具,看著身邊臉色發(fā)白的林清月,整個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他趴在地上,死死抓著地板,絕望地哭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蘇晚!你不能這么狠!我們八年感情!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
空曠的展廳里,只剩下他崩潰的哀嚎,和逐漸遠(yuǎn)去的腳步聲。
那天夜里,身無分文的他,被保安趕出展廳,只能在畫室樓下的長椅上蜷縮了一整晚。
冷風(fēng)刺骨,雨水打濕全身,他終于明白,自己擁有的一切,從來都不是靠自己。
我收回的那一刻,他便徹底回到了原點,萬劫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