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別如雨落無聲
再次醒來,林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生銹的鐵籠里。
而此刻,唐薇就站在籠子外面,笑盈盈地看著她。
她身后,一個壯漢牽著一條巨大的惡犬。
林笙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最怕狗。
小時候被**咬過,落下了心理陰影,連寵物狗都不敢靠近。
“唐薇,你瘋了?!”林笙聲音發抖,“祁商野很快會發現我不見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唐薇聳聳肩,眼神不屑:“那又怎樣?你今天差點毀了商野媽**生日宴,我只不過替他教訓教訓你,他不會怪我的。”
她說著,命人摘下惡犬的嘴套,那條狗立刻齜出滿口尖牙,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放進去。”唐薇興奮地下令。
壯漢拉開籠門,一把將惡犬推了進去。
“救命!放我出去!”
林笙拼命拍打鐵籠,卻于事無補,反而讓惡犬更加興奮,猛地撲上來,一口咬住她的小腿。
她慘叫出聲,撕心裂肺。
惡犬又撲向她的手臂、肩膀、腰間。
一口,兩口,三口。
鮮血順著破爛的裙擺淌下來,林笙疼得渾身痙攣,眼淚和汗水模糊了視線。
最終,她在恐懼中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林笙是被噩夢驚醒的。
“笙笙,沒事了。”祁商野坐在床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別怕,我陪著你呢。”
“我調查過了,又是唐薇干的。”祁商野握住她的手,語氣嚴肅,“不過我已經命人狠狠懲罰她了,保證她再也不敢動你。”
林笙不動聲色抽開手,沒有說話。
每次都是這樣。
她被人欺負,他說懲罰;她差點死掉,他說已經處理。
可唐薇永遠好好地站在那里,下一次變本加厲。
那些所謂的懲罰,每次都以怕她看了害怕為由,從不讓她親眼見到。
現在她才醒悟,唐薇根本就沒被懲罰過。
從頭到尾,只有她一個人流血流淚。
她沒有拆穿,淡淡“嗯”了一聲。
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還能偽裝到什么時候。
這時護士進來叫祁商野去繳費。
他起身,走到門口吩咐兩個保鏢:“看好這間病房,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她,明白嗎?”
兩個保鏢齊齊點頭:“是,祁總。”
林笙疲憊地閉上眼,迷迷糊糊睡著了。
直到胳膊上傳來尖銳的刺痛,讓她猛地驚醒。
只見唐薇正站在床邊,手里拿著一瓶酒精往她傷口上倒:“醒了?我是來賠罪的,幫你消消毒。”
酒精滲進撕裂的傷口,像火燒一樣疼。
林笙忍無可忍,起身一巴掌狠狠甩在唐薇臉上。
“啪!”
唐薇被打得偏過頭去,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敢打我?”
林笙冷冷看著她:“我不僅要打你,還要打到你記住為止。”
她轉頭朝門外喊:“來人!”
兩個保鏢應聲進來。
林笙指著唐薇:“按住她。”
保鏢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林笙勾唇冷笑。
看來連保鏢都知道......
但今天,她必須為自己討公道。
“祁總走之前讓你們保護我,你們就是這么保護的?”她一字一句,眼神凌厲,“不想在京市混了,就繼續站著。”
兩個保鏢臉色一變,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唐薇。
唐薇還在掙扎:“林笙!你敢!商野不會放過你的!”
林笙沒理她。
揚起手,狠狠落下。
第一下:“這是那次你推我溺水的,我還給你!”
第二下:“這是你害我過敏的!”
第三下、**下......
她一下一下數著,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唐薇的臉腫得像個豬頭,嘴角淌血,哭喊著求饒。
林笙充耳不聞。
打到第九十九下,手卻突然被人從身后猛地攥住。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