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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看世界之巔
韓晉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將她包裹住。
“我今天生理期,你去找桑云諾。”聞溪猛地睜眼,按住了那只四處點火的手。
“我知道,可云諾孕早期,我舍不得碰她。”韓晉聲音啞的厲害,呼吸灼熱。
“所以......你就來找我?韓晉,我在你心里到底算......”
聞溪心底一片荒涼。
來不及阻止男人,突然,黑暗中桑云諾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阿晉,你在哪?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韓晉聽見她的聲音,迅速抽身,系好皮帶。
聞溪獨自躺在黑暗里,心里疼的發抖。屈辱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龐劃過,一滴滴砸進枕頭里。
......
次日一早,聞溪做了五次早飯,桑云諾卻始終不滿意。
第一次她說油,第二次她說淡......
等到第六次的時候,聞溪徹底不做了。
“不做?”桑云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行,你等著。”
話音落下的瞬間,桑云諾從櫥柜里掏出一袋碎花生,拌進了那盤清炒時蔬里。
“你在干什么?”聞溪心中隱隱冒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桑云諾沒理她,吃了一口菜,不過瞬息,她的臉和脖子迅速紅了一片,眼淚簌簌而落。
“你放了什么......”
“我沒有放!是你自己......”聞溪瞬間反應了過來。
“阿晉!阿晉!聞溪想殺了我,想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桑云諾臉色開始發紫,她大喊著,神情痛苦。
與此同時,韓晉從樓上沖了下來,他一把將聞溪推倒在地,抱起桑云諾沖出門,清亮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
“聞溪,云諾要是出事了!我讓你陪葬!”
“不是我......客廳!客廳的監控可以照到廚房!是她自己!”聞溪被推的跌坐在地。
“夠了!還在狡辯!云諾還懷著孕,怎么可能自己害自己!?”韓晉打斷她,額角的青筋跳動不止。
聞溪看著男人匆匆離去的背影,一陣苦澀漫過舌尖,心口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
明明只要看一眼監控,他就能發現不是她干的,可他沒有,不由分說的給她定下了罪。
凌晨一點,韓晉回來了。
他猛地掐起聞溪的下巴,神色緊繃,眸若寒星。
“你知不知道,這些花生差點要了云諾的命!聞溪,如果云諾再出事,樂童的安全我就不敢保證了。”
聞溪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那也是你的孩子!樂童也是你親生的!你怎么說得出口?”
提起樂童,韓晉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你害云諾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她肚子里的也是我的孩子!”
清脆的破裂聲響起,韓晉將桌面上樂童的奶瓶嘩啦啦的摔了一地。
聞溪忽然想起四年前,為了能讓樂童安穩的吃一頓飯,一向不入廚房的韓晉學會了做十七種不同形狀的動物飯團。
三年前,為了能讓樂童快點好起來,韓晉獨自去了國內最靈的寺廟,一步一叩首,只求滿天**能夠看一眼她的女兒。
......
記憶中的幻影在眼前重合,變成眼前這個面色冷峻的韓晉。
“跪下,長長記性。”他指了指地上密密麻麻的碎玻璃。“云諾什么時候回來,什么時候起來。”
說完,兩個保鏢不由分說地將聞溪按下去。
“我沒害她的孩子!我不接受!我沒錯!”
聞溪悶哼一聲,尖銳的疼痛從膝蓋傳來,細密的玻璃渣瞬間扎入皮肉里,血珠從傷口滲出來。
她反手推開身邊人,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又被保鏢按下去。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句我沒錯。
不知過了多久,聞溪眼前陣陣發黑,聲音越來越小。
“韓總,要不別讓夫人......”保鏢有些于心不忍。
耳邊嗡嗡作響,但聞溪還是清楚地聽到了韓晉冷淡的聲線。
“去,潑冷水,不能讓她倒下去。我說了,要跪到云諾回來。”
每當聞溪搖搖欲墜時,一盆盆徹骨的冷水就會向她身上潑去,明亮的地板上,血混著水流了一地。
太陽從東方升起的時候,聞溪終于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恍惚間,一道人影匆匆將她抱起,臉色慌亂。
聞溪再醒來時,別墅里只有兩位家庭醫生,而她的雙膝已經被纏上了一圈厚厚的紗布。
“夫人,您醒了就好,韓總親自給你上了藥,又守了你好一陣,見**點了他才趕去俱樂部,剛走沒多久。”家庭醫生笑道。
“我知道了。”聞溪眼神空洞。
“對了夫人,主臥里有我們上次給桑小姐看病時留下的心電圖儀,我們不方便進去,不知您可不可以幫我們拿出來?”
主臥內,聞溪找了一圈,最后在抽屜里找到了心電圖儀。
她拿起儀器,目光卻聚焦在了底下被壓著的東西。
看清是什么后,聞溪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