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同學，私人感情不要影響學校秩序。沈硯是優秀畢業生，也是啟明資本錄用的管培生。你這樣鬧，對自己沒好處。”
我笑了。
“導師，您也急？”
他臉色一變。
我切出第三份文件。
《青云杯創新金融項目原始方案》。
作者欄：林晚。
修改記錄里，從第一版到第十七版，全是我的賬號。
而沈硯拿去參賽的獲獎版本，只改了封面名字。
禮堂又是一陣嘩然。
沈硯吼道：“你胡說！我們一起討論過，憑什么說是你的？”
我把鼠標往下滑。
每一頁都有**時間戳。
每一次模型修正都有郵件往來。
甚至還有沈硯語音轉文字：“晚晚，把你的名字拿掉吧。比賽名額有限，女生寫金融項目不占優勢，我先去拿獎，獎金回來全給你。”
他當然沒給。
導師的額頭冒出汗。
我看著他：“您當時說，這個模型思路不像沈硯寫的，讓他解釋。他解釋不出來，是我在樓梯間用語音教了他二十分鐘。您還記得嗎？”
導師沒說話。
沉默就是答案。
溫啟山忽然開口：“啟明資本是**旗下基金控股的公司。”
沈硯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溫啟山看向基金負責人：“這種人，你們也敢錄？”
那負責人立刻起身：“溫董，我們馬上復核錄用流程。”
沈硯急了：“溫董，您聽我解釋！我不知道林晚是您的女兒，我和溫雅是真心相愛！”
我聽到這句，差點笑出聲。
不知道我是**女兒，所以可以踩我。
知道了，就改口說真心。
溫雅終于忍不住，甩開他的手。
“所以你昨晚還在跟她發消息？”
沈硯慌忙說：“不是，那是她糾纏我！”
我點開最后一段錄音。
是昨晚，他在出租屋門口對我說的話。
“林晚，你別傻了。溫雅能給我平臺，你只能給我泡面。等我進了啟明，給你一筆錢，你找個老實人嫁了。我們這種人，不能一輩子陷在窮窩里。”
“你要是敢鬧，我就說你精神不穩定，長期糾纏我。”
錄音結束。
溫雅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聲音很響。
我忽然覺得，這場畢業典禮，總算有了點儀式感。
沈母尖叫：“你敢打我兒子？”
溫雅冷笑：“我打的是騙子。”
沈母還想撒潑，溫啟山只抬了下手。
保鏢上前，禮貌地請她離開。
她掙扎著罵：“林晚，你別以為攀上**就了不起！你這種窮命，穿龍袍也不像太子！”
我走到她面前。
“阿姨，您說錯了。”
我俯身，把那張二十萬的***放回她包里。
“我不是攀上**。”
我看向臺下的閃光燈。
“我是回家。”
那天的畢業典禮沒能繼續。
熱搜卻繼續了三天。
#供男友讀書后被拋棄#
#云城首富尋回親生女兒#
#優秀畢業生涉嫌剽竊女友成果#
每個詞條都像刀，把沈硯之前包裝出來的體面割得一片不剩。
我沒有住進**。
溫啟山讓司機送我到一處江景公寓，我拒絕了。
我回到出租屋。
十幾平方米，墻角漏水，桌上還堆著沈硯沒拿走的書。
他以前總嫌這里小。
可這三年，我所有熬出來的東西，都在這里。
我把他的書一本本裝進紙箱。
裝到最后，翻出一本筆記。
是我的。
封面寫著：**晨星計劃盡調草案。
我盯著那幾個字，想起半年前，沈硯拿回一個項目，說導師讓他做模擬盡調。
那家公司叫星禾科技，創始團隊包裝得很漂亮，號稱用算法做供應鏈風控。
我看完資料，只說了一句：“這家公司賬有問題。”
沈硯不耐煩：“你一個便利店收銀員，別總裝懂。”
后來他還是把資料丟給我，讓我替他寫報告。
我寫了三萬字，指出星禾科技有虛增營收、關聯方循環交易、客戶集中度異常等風險。
但他交上去的版本，把風險提示**，改成“值得重倉”。
原因很簡單。
星禾科技的董事長，是溫雅的舅舅。
那天晚上，溫啟山給我打電話。
“小晚，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見你。”
我說：“溫先生，如果是談父女關系，我現在沒準備好。”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那談工作。”
我一頓。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