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想跟你合作。是有人打了招呼，說你們公司資金鏈斷了，隨時可能出問題。"
"誰打的招呼？"
"不方便說。但林總你心里應該有數。"
何倩倩。
她不光在**我，還在截我的客戶。
十七個電話打完，十個拒絕，四個說考慮考慮，三個沒接。
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名單上密密麻麻的刪除線。
姜萌推門進來。
"有個好消息。"
"說。"
"和達集團的采購總監**平回電話了，說對我們的新產品線有興趣。如果參數和他們的需求匹配，可以下一筆一千五百萬的訂單。"
"一千五百萬？"
"對。他約了后天在他們公司面談。"
一千五百萬，加上現有的營收，剛好能堵住缺口。
"后天。"我說，"準備方案，所有人加班，后天之前把產品演示做到最好。"
"明白。"
后天來得很快。
我帶著姜萌和技術負責人趕到和達集團的寫字樓。
前臺告訴我們，**平在三樓會議室。
電梯門開了。
我走出去。
何倩倩站在走廊盡頭，手里端著咖啡，沖我微笑。
"喲，初初，這么巧？"

何倩倩也來見**平。
她比我到得更早。
我們被一前一后帶進了同一間會議室。
**平坐在主位上，看到我們倆同時出現，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林總、何總，我約了你們不同的時段，可能時間上有點重疊，要不何總先——"
"沒事。"何倩倩坐下來，把筆記本打開，"一起聊也行。**正好做個對比。"
她看著我，笑容滿面。
"你不介意吧，初初？"
我坐在她對面，沒說話。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是一場當面比稿。
何倩倩準備得很充分。方案漂亮、報價低、賬期長。她甚至在PPT里放了初銳最近的負面消息截圖。
"**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