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轉身去了后面。
小安還摟著我的脖子，一直沒松手。
"媽媽。"他的聲音悶悶的，"她說你不是我媽媽。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抱著他坐下來，掰開他的手，讓他看著我。
"小安，我是**媽。不管誰來說什么，我都是。"
他點了一下頭，把臉重新埋進了我肩膀上。
劉芳從前面走過來，手里攥著抹布，臉上的表情很猶豫，嘴張了兩次，最后說了一句話。
"何瀾，我家那口子說，如果你跟人家打官司，讓我最好別摻和。"
我看著她。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出庭作證。"
她松了口氣似的，轉身回了前面。
錢桂香走后第三天，店里來了兩個穿制服的人，一男一女，說是市場監管的。
"何女士，有人投訴你的店存在食品安全問題。我們來做一個例行檢查。"
我看了看他們的證件："什么投訴？誰投訴的？"
"投訴人信息保密。投訴內容是，你的店經營許可證過期，后廚衛生不達標，使用了過期的原材料。"
經營許可證我上個月剛續了。后廚我每天收工之后親手擦一遍。原材料進貨單我全部留底，日期清清楚楚。
但他們要查，我攔不住。
兩個人在后廚翻了四十分鐘。女的拍照，男的記錄。他們從冰柜里拿出每一袋原料看保質期，打開每一個柜子檢查清潔程度，甚至把下水道的蓋子掀開了。
最后，那個男的指著冰柜角落里的一袋椰漿。
"這袋東西保質期到昨天。"
我接過來一看，他說的沒錯。那是前天進的貨，整箱里面混了一袋臨期的，我沒挑出來。
"這一袋我還沒有用過，打算今天退回給供應商。"
"但它確實超期了，而且放在你的經營場所內。"他在本子上寫了幾筆，"何女士，根據相關規定，我們需要暫停你的經營許可進行復核。復核期間你不能開門營業。"
"暫停多久？"
"看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