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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嫌我說話太難聽,給我植入了AI語言系統(tǒng)
婆婆嫌我說話太難聽,給我植入了AI語言系統(tǒng)。
手術(shù)后,我變得嘴甜又順從。
她說喝湯比吃肉好,我說婆婆最懂養(yǎng)生。
她拉人頭搞**,我說婆婆真有商業(yè)頭腦。
她給高三的女兒燉毒蘑菇,我說婆婆廚藝天下第一。
全家中毒后,婆婆質(zhì)問我。
我嬉皮笑臉道歉。
“對不起,是我搞錯了,您先別生氣。”
“我心里又怕又愧疚,后悔死了,真的絕對不是故意的,我又不是專業(yè)的菌菇鑒定專家。”
“現(xiàn)在我知道那是毒蘑菇了,需要為你補充更多毒蘑菇的信息嗎?”
“醒了?大夫手術(shù)很成功,你以后說話總該沒那么難聽了。”
婆婆的聲音在耳側(cè)響起,藏不住的嫌棄。
我腦子暈乎乎的,最近的記憶是最后一次和婆婆吵架。
她把她娘家侄子的簡歷拍到我面前,讓我在公司給安排個經(jīng)理的職位。
高中輟學(xué),工作經(jīng)驗無,個人優(yōu)點,一天能抽3包煙。
我當時說了句大實話。
“這簡歷,還不如我們公司看門的旺財,回爐重造吧。”
婆婆的臉當場就垮了,說我這個人嘴巴像刀子,說她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我這么刻薄的媳婦。
我還想解釋,說我不是刻薄,我就是實話實說。
侄子這條件來我們公司從基層做起還有機會,空降經(jīng)理這不是害他嗎?
她不聽,摔門走了。
再醒來就是在這里了。
一個骯臟的小診所。
“啞巴了?咋不吭聲?”
婆婆的聲音在耳側(cè)響起,我偏頭看她。
她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手里剝著橘子,臉上的嫌棄不加掩飾。
她伸手狠狠戳了戳我的臉頰,那力道帶著明顯的惡意。
我想張嘴,想問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做了什么手術(shù)?為什么會躺在診所病床上?
可脫口而出的卻是。
“多虧婆婆給我植入小豆寶AI語言系統(tǒng),又乖又可愛,太幸福啦!”
聲音從我嘴里跑出來,帶著一種我從未有過的甜膩腔調(diào),尾音還往上翹,像短視頻里那些故意裝可愛的小姑娘。
怎么回事?這不是我想說的話!
我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婆婆滿意地點點頭,把剝好的橘子瓣塞進自己嘴里。
“這才對嘛,做媳婦嘴巴要甜,要順從。”
“你之前那賤嘴就會頂撞,老娘領(lǐng)個雞蛋說是**,表妹要帶我發(fā)財你也攔著,吃飯也要和我頂嘴,就是看不得我過的舒服。”
“還不如我手機里的小豆寶呢,懂得又多,說話又好聽。”
我的腦子里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我拼命想說出真實的想法,想問她到底對我做了什么,可每次開口,出來的都是那種假得要死的討好話。
“婆婆說得對,我以前真是太不懂事了,讓婆婆操心了。”
“謝謝婆婆給我這個機會改正,我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的。”
我的語言系統(tǒng),被徹底代替了!
每一句話都不是我要說的。
每一句話都像是從一臺機器里生產(chǎn)出來的,精準地掐著婆婆的喜好,字字句句都往她心坎上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