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缺德嘴白月光,被蔫兒壞男二賴上
葉翎溦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一本書里的惡毒女配,還是男主傅昀淇心頭的白月光。
她出身寒門,靠優異成績考入清北大學,成了公認的學霸女神。
大二那年,她和同校校草、傅氏集團公子傅昀淇走到了一起。
誰知好景不長,傅氏集團突遭變故,瀕臨破產。
葉翎溦當機立斷,斬斷情絲,迅速撇清關系,遠走海外,留學深造。
后來,傅昀淇憑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將傅氏做得比從前更風光。
而他的身邊,也有了新女友宋黎禾,一個眉眼間與葉翎溦有幾分相似的女孩。
葉翎溦***也過得風生水起,直到某天,她突然“覺醒”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她會不死心地一次次回頭,試圖挽回男主,在男女主之間制造無數麻煩。最終,男女主喜結良緣,白頭偕老,而她自己身敗名裂,街頭乞討。
葉翎溦看完只想冷笑,這輩子最好別再見到傅昀淇。
可系統偏偏在這時冒了出來,逼她立刻回國走劇情:攪和愛情、當夠惡人、凄慘退場。
不肯干?那就直接身敗名裂,街頭乞討。
如果肯干,就有補償。
至于補償是什么?任務完成就送她去國外當億萬富姐,身邊還圍著一群寬肩細腰、八塊腹肌的模子哥。
聽到八塊腹肌,葉翎溦瞬間想通了,這活,能接。
不就是演個惡毒女配嗎?
她葉翎溦***三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商業談判桌上她舌戰群儒,學術答辯臺上她殺伐果決,區區一個白月光人設,輕輕松松。
系統貼心地給她列了一張任務清單,密密麻麻二十幾條,葉翎溦掃了一眼,眉頭越皺越緊。
主線任務一:回國后在機場與男主深情對視,時長不少于五秒,眼眶需微微泛紅。獎勵:模子哥預定名額+1。
主線任務二:出席傅氏集團周年慶典,穿白色禮服,以“前女友”身份驚艷亮相,令男主心神動搖。獎勵:海景別墅使用權一年。
主線任務三:在女主面前說出經典臺詞——“傅昀淇是我的,從前是,現在也是?!闭Z氣需囂張跋扈,配合冷笑。獎勵:私人飛機體驗券一張。
葉翎溦:“…………”
她深吸一口氣,把任務清單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我有個問題?!?br>
系統:請說。
“寫這些臺詞的人,是不是腦子有?。俊?br>
系統沉默了足足五秒。
……宿主,請尊重原著。
葉翎溦閉了閉眼。
行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模子哥們在遠方等著她,她不能辜負那些八塊腹肌。
葉翎溦在飛機上把劇本背了三遍,還對著小鏡子練了練“含淚深情凝視”的表情。練到**遍的時候,旁邊的空姐小心翼翼地問她要不要來杯熱水。
“不用,我在練習當壞女人?!?a href="/tag/yelingwei3.html" style="color: #1e9fff;">葉翎溦頭也不抬。
空姐:“……好的,祝您順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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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葉翎溦深呼一口氣,拉著行李箱往出口走。
系統實時播報:男主傅昀淇已到達接機口,旁邊站著女主宋黎禾。宿主請在走出通道的瞬間,微微抬頭,目光穿過人群,精準鎖定男主,嘴角帶三分苦澀、七分眷戀——
“你能不能別跟念劇本似的?”葉翎溦小聲嘀咕,“我又不是提線木偶?!?br>
系統:你本質上就是。
葉翎溦:“……你再說一遍?”
系統識趣地閉麥了。
葉翎溦整了整衣領,把長發撥到一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踩著高跟鞋,步伐從容地走出通道口。
她看到了傅昀淇。
三年不見,傅昀淇確實比以前更成熟了,五官愈發深邃,西裝剪裁精良,通身的貴公子氣質,站在人群中如同孤高的鶴,站在一群弱雞中間。
他身旁的女孩子扎著低馬尾,穿著奶白色的連衣裙,素面朝天,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那就是女主宋黎禾了。
葉翎溦心里“嘖”了一聲:確實和自己有幾分像,但眉眼間多了一股她沒有的溫順柔軟。
行,平替就平替吧,人家是正版,自己才是那個即將下架的盜版。
她醞釀好情緒,微微抬眸,準備完成那個“穿越人群深情對視五秒鐘”的任務,
然后,一只手臂從側面伸過來,不由分說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臂修長有力,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精瘦的肌肉線條,手腕上戴著一塊不太正經的米老鼠手表。
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水味涌過來,混著一點點**的氣息。
葉翎溦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認得這個味道。
全世界西裝革履的男人千千萬萬,只有一個人,會花三十萬塊買一塊蹦迪限定款米老鼠手表,然后戴著它出現在國際機場。
沈霄。
他就站在她身側,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姿態散漫得像是來逛菜市場。
深黑色的襯衫只扣了兩顆扣子,領口大敞,鎖骨線條若隱若現。頭發不太規矩地搭在額前,襯得那雙狹長的桃花眼格外多情又欠揍。
他低頭看她,笑了。
不是那種正經的笑,是那種明知道你要炸毛,還偏要湊上來撩你的、欠收拾的笑。
“急什么。”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懶洋洋的尾音,像摻了蜜又和了沙。
“我來接我女朋友?!?br>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剛好能飄進二十米外傅昀淇和宋黎禾的耳朵里。
葉翎溦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系統在她腦子里瘋狂拉警報:
警告!警告!劇情嚴重偏移!當前任務“與男主深情對視五秒”執行失??!未識別角色介入!宿主!宿主你在聽嗎!
葉翎溦當然在聽,但她現在更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把沈霄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掰下來,塞進他自己嘴里。
她維持著表面的微笑,嘴唇幾乎不動,像個技術精湛的腹語師,咬牙切齒道:“沈霄,你松手?!?br>
沈霄不但沒松,還微微收緊了手臂,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半步。
他偏過頭,嘴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廓。
呼吸是熱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
“你不是要演戲?”他的聲線低下來,變成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私密頻率,“我陪你?!?br>
他頓了一下,尾音勾起來:
“不過,散場之后,得加個夜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