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還常來探望，后來變成一月一次，再后來連電話都少了。
四個月前趙大海心臟病發(fā)作，半夜打電話給大兒子，大兒子說在陪客戶走不開；打給二兒子，二兒子說孩子在開家長會。
最后還是女兒女婿開車趕來，把他送到了醫(yī)院。
出院那天，趙大海看著冷清的老房子，心里突然發(fā)慌。
他給大兒子打電話：“趙明，我想搬去你那兒住段時間?！?br>電話那頭傳來麻將聲和女人的笑聲：“爸，我這兒不方便??！
孫麗**最近住我們家?guī)兔Ш⒆?，客房都堆滿了東西了。
要不你去趙亮那兒？”
二兒子的電話接通后，**音是孩子的哭鬧?！?br>爸，不是我不愿意，您也知道我們家就一百平米，圓圓馬上要中考了，需要安靜環(huán)境……要不您去雅靜那兒？
她家房子大，又沒老人同住?！?br>趙大海握著電話，手有些顫抖。
最后是趙雅靜主動打來的：“爸，搬來我這兒吧。
小寶一直念叨想外公呢。”
搬家那天，兩個兒子都沒出現(xiàn)。
大兒子轉(zhuǎn)了一千二百元，留言“爸，買點好吃的”。
二兒子發(fā)了個紅包，寫著“祝喬遷之喜”。
趙大海收拾行李時，看著墻上的全家?！鞘抢习榱畾q生日時拍的，照片上兒子兒媳孫子孫女簇擁著老兩口，女兒一家站在最邊上。
他嘆了口氣，把照片取下來，塞進行李箱最底層。
搬到女兒家的第一天，女婿錢文特意請假在家，做了一桌豐盛的菜肴。
八歲的外孫小寶興奮地圍著外公轉(zhuǎn)，展示自己拼好的樂高戰(zhàn)艦。
“爸，您就安心住著。”
錢文給他夾菜，“雅靜把客房都收拾好了，您看還缺什么就說?！?br>趙雅靜忙前忙后，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掛進衣柜，牙刷毛巾擺放得整整齊齊。
那天晚上，趙大海躺在柔軟的客房床上，心里暖暖的。
他想，還是女兒貼心。
第二天，他想著不能白吃白住，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魚和排骨，準備給女兒一家做飯。
結(jié)果在廚房忙活時，不小心打翻了一瓶本地花生油，灑了一地。
趙雅靜聽到動靜跑進來，第一句話是：“爸你沒事吧？”
然后才去看地上的狼藉。
但趙大海注意到，女兒看著那攤油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