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華昌集團做了三年透明人，精通六國語言卻被當成只會端茶倒水的廢物。裁員名單上我排第一，理由是不懂外語。可當對方集團董事長親自走進會議室，用俄語叫出我的名字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沈念，第一個。"
周一早會，陳彥博念到我名字的時候，我正在翻手里的文件夾。
手頓了一下。
旁邊的趙啟明立刻轉過頭來，壓著聲音，卻故意讓半個辦公室都能聽見："哎呀，沈念姐，我就說你該早點考個證吧，這下好了吧？"
我沒抬頭。
投影幕布上，裁員名單一共九個人。
我的名字在最上面，紅色加粗。
"公司戰略調整，全面對接海外業務。"陳彥博站在前面，襯衫袖口的扣子閃著光，"語言能力不達標的同事，這次只能說聲抱歉。"
他的目光掃過來，在我臉上停了一秒。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我垂下眼。
"陳總監。"方瑤站起來，她坐我后面那排，"沈念平時不是一直在幫忙處理那些外文資料嗎？"
"處理？"趙啟明笑出聲，"那些都是我翻好的，她就幫忙排個版。"
方瑤瞪他一眼："趙啟明你——"
"好了。"陳彥博擺手，"名單定了。散會。"
椅子拉動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人路過我身后，飄來一句："三年了連個四級證都沒有，也是服了。"
我收好文件夾，站起來。
方瑤快步走過來，拉住我胳膊："念念，你別聽他們的，陳彥博就是針對你。"
"沒事。"
"什么沒事！"她急了，"你明明——"
"方瑤。"我看著她，"別說了。"
她張了張嘴，最后咽了回去。
回到工位，桌上照例堆著一摞外文合同。
英文的，法文的，還有兩份德文的。
我翻開最上面那份，掃了兩行，發現第三條款的違約金比例寫法有歧義。
拿筆標了出來。
趙啟明端著杯子晃過來，往我桌上瞟了一眼。
"喲，還在看呢？看得懂嗎？"
我沒理他。
"沈念，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他靠在隔板上，"辭職信趁早寫，別等韓總監親自趕人，那就難看了。"
"你忙你的。"我翻過一頁。
他哼了一聲，走了。
方瑤隔著過道沖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