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呢？你婆家人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兒？"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身去了收費窗口。
蘇敏追上來，拽住我的胳膊："林夏，我問你話呢。張明輝人在哪？"
"在給他妹妹慶祝升職。"
蘇敏的嘴張開又合上，整張臉漲得通紅。
"**在搶救，他去慶祝升職？林夏，你嫁的是個人嗎？"
"蘇敏，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錢還差九萬多。"
"我再給你想辦法。"
蘇敏掏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
我坐回走廊的椅子上，看著手術室上方那盞刺眼的紅燈。
結婚五年，我辭掉工作做了全職**。洗衣做飯帶孩子伺候公婆，從來沒有一句怨言。逢年過節婆家所有人的禮物我來準備，公公住院我請假去陪護，小姑子買房我跟著出了十萬塊錢的裝修費。
他們拿我當什么？
一個免費的保姆。一個沒有收入、沒有地位、可以隨意忽視的透明人。
手機又響了一下，是婆婆陳淑芬發來的消息。
"林夏，天琳升總監是大喜事，你不來也就算了，別整天打電話催明輝回去，搞得大家都不開心。**那邊有醫生看著呢，急什么。"
我看著這條消息，把手機屏幕按滅了。
蘇敏在旁邊罵罵咧咧地打了一圈電話，又湊了三萬塊錢過來。
"還差六萬，我再想想辦法。"
"不用了。"
我站起來，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自己解決。"
我走到走廊盡頭一個沒人的角落，從手機通訊錄最底下翻出一個三年沒有撥打過的號碼。
存的名字只有一個字：王。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林總？"
對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
"王哥，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您說。"
"我現在在市中心醫院，手術押金還差六萬，你安排人送過來。"
"好的，二十分鐘之內到。"
電話掛斷。
我靠著墻壁，閉了一下眼睛。
三年了。三年沒有動用過那邊的任何資源。嫁給張明輝之后，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王哥打理，自己安安心心地做一個全職**。
我以為這樣就夠了。
我以為只要我付出得夠多，這個家就會把我當自己人。
手術室的門推開了，主刀醫生走出來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