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了。
信了整整四年。
最后死在**里。
今天我要做的事很簡單。
什么都不做。
我不會再去那條路。
不會再看見溫小茹藏準考證。
不會再徒手挖土劃傷雙手。
程硯白的命，跟我沒有關系。
出門后，我特意繞了遠路。
拐角處，還是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別走，你聽我說——"
程硯白。
他站在巷口，一只手抓著溫小茹的胳膊，溫小茹甩開他就往反方向跑。
我的腳釘在地上。
溫小茹跑出巷口，余光掃到了我。
她停下來。手里攥著一個透明的文件袋。
我認得那個袋子。上輩子我從花壇泥土里挖出來的，就是這個。
"江若晴？"
溫小茹盯著我："你看什么看？"
我收回目光。
轉身就走。
我沒停。
上輩子我會悄悄跟著她，等她埋好準考證后再徒手挖出來，哪怕我的手被石子劃到字都寫不了。
因為我暗戀程硯白。
因為我覺得這是對的事。
但現在我只知道一件事——不要介入他人因果，不然倒霉的是你。
走到考場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同班的何知渝。
她遞過來一瓶水："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
"做了個噩夢。"
"什么夢？"
"夢見自己死了。"
何知渝被我噎了一下，拍拍我肩膀："大吉大利。"
進了考場，坐下來，看卷子。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我沒有等到預想中的混亂。
沒有程硯白滿頭大汗沖進考場的畫面。
沒有監考老師在走廊里打電話確認身份的嘈雜。
什么都沒有。
考完第一場出來，何知渝湊過來："哎，你聽說了嗎？隔壁考場有個男生沒來。"
"誰？"
"好像是程硯白。"
"準考證找不到了，人在考場外面急得快哭了，最后也沒進去。"何知渝壓低聲音："第一場缺考，后面幾場就算考了也很難補回來了吧？"
我沒說話。
"你認識他對吧？聽說你們初中一個班的。"
"認識。"
"那你——"
"跟我沒關系。"
何知渝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
下午考數學之前，消息已經傳開了。
程硯白第一場語文缺考。
他在考場外面等了整整兩個小時，翻遍了書包和所有口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