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歲，科技公司產品經理，月薪兩萬八。
相親對象月薪3500，帶了全家六口人來吃飯。
帝王蟹兩只，花膠燉雞一盅，雪花牛肉一份。
吃完了，**看著我："喬喬，今天你請吧，顯得大方。"
賬單4500塊，六個人盯著我。
我放下筷子。
"AA吧。"
我以為走出那個包間，這事就結束了。
沒想到，才剛開頭。
......
-正文:
"六個人？"
我站在包間門口，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沒錯沒錯。"一個中年女人沖我招手，"你是宋喬吧？快進來坐。"
我進了包間。
圓桌上坐了五個大人，一個小孩。
"這是文博。"中年女人指著對面一個男人。
馬文博，34歲，長相一般。
"你好。"他站起來，點了下頭。
"你好。"
"這是文博**。"
一個沉默的中年男人朝我點頭。
"文博他妹，馬麗，旁邊是她老公孫浩。"
一個燙著卷發的年輕女人沖我笑了笑，旁邊的男人在看手機。
"這個是小外甥女，兩歲半。"
椅子上坐著個小女孩，嘴巴邊上糊了一圈零食渣。
六個人。
我一個。
相親，一對七。
三個小時前。
"就見一面。"我媽在電話里說，第六次了，"不合適拉倒。"
"知道了。"
"人家是正式編制，鐵飯碗。"
"知道了。"
我掛掉電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
30歲，科技公司產品經理，月薪兩萬八。
單身兩年半。
"真去啊？"許可靠在我臥室門框上。
"不去我媽能連打十個電話。"
"那男的什么條件？"
"縣社保局窗口科員，34歲。"
許可挑了下眉毛："社保局窗口？那工資……"
"別問了。"
"你月薪兩萬八，他……"
"走了。"
我拿上包出門。
許可追上來："你真覺得能合適？"
我沒回答。
見了再說。
餐廳在市中心，叫"南舍私房菜"，人均六百。
我提前十分鐘到。
"宋小姐？"前臺問。
"嗯，馬先生訂的。"
"錦繡廳，這邊請。"
推開門，就看到了一桌人。
本來以為是一對一。
我媽也是這么跟我說的。
"就你倆吃個飯，聊聊。"
六個人。
"來來來，坐這兒。"中年女人拍了拍她旁邊的位子。
我坐下。
"喬喬多大啦？"她問。
"三十。"
"看著年輕，不像三十的。"她笑著看我，"在哪上班？"
"一家科技公司。"
"做什么的？"
"產品經理。"
"哎呀，聽著不錯。"她笑了，"收入應該挺好吧？"
第一次見面，就問收入。
"還行。"
"大概多少呀？"
我看了她一眼。
"兩萬出頭。"
"一年二十多萬？"馬**聲音高了半截。
"差不多。"
實際上年薪加獎金快四十萬。但沒必要說那么細。
"文博是社保局的，正式編制，穩定。"馬媽開始介紹。
"嗯。"
"雖然工資不算高，但旱澇保收，一輩子不愁。"
"工資多少？"我問。
包間安靜了兩秒。
"三千五。"馬文博說。
"一個月？"
"嗯。"
我點了下頭，沒接話。
三千五。一個月。
我上個月買的運動鞋，三千二。
"但是穩定啊。"馬媽趕緊說，"體制內，旱澇保收。"
"是。"我說。
"來來來，先點菜。"馬媽拿起菜單。
我以為她會遞給我看。
她沒有。
"帝王蟹來兩只，花膠燉雞來一盅……"
我側頭看了一眼菜單。
帝王蟹，一只880。
花膠燉雞，680。
"這個雪花牛肉也來一份。"
雪花牛肉，580。
"再加個松茸湯。"
松茸湯，420。
"差不多了吧？"我說。
"夠什么呀，六個大人呢。"馬媽笑瞇瞇的，"再來幾個小菜。"
我看向馬文博。
他盯著桌上的茶杯，一句話沒說。
菜一道一道上來。
馬家人吃得很投入。
"這蟹真好，肉厚。"馬媽說。
"嗯，新鮮。"馬麗也說，一邊吃一邊給小外甥女剝蟹肉。
那是880塊一只的帝王蟹。
兩歲半的小孩嚼了兩口，吐在桌上。
我喝了口茶。
"喬喬，你怎么不吃？"馬媽問。
"不太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