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以為霍言深只是性子冷。直到他連夜從國外趕回來，進門第一句話是："城南那套房子里的人，你別去碰。她不會動搖你的位置。"我看著這個從沒為我失態過的男人，頭一回在他臉上看見慌張。我笑了一下，沒吭聲，轉身上樓。家宴上，我親耳聽見他跟兄弟說："聯姻而已，談感情就多余了。"也好。我取出那份藏了三年的離婚協議，簽上名字，開始聯系海外的醫療援助機構。他帶著酒氣撞開我房門那晚，我扣住他的手腕，聲音很平："想找人，去找你的柳如煙。現在，出去。"三天后，那個女人跪在我面前，裙擺下洇開一片紅。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言深哥哥，別怪念卿姐姐……她只是不想讓我留下這個孩子……"霍言深紅著眼沖過來推開我，抱起她就往外沖。
再回來時，他站在客廳中央，像一截燒焦的木樁。
"孩子沒了。你滿意了？"
我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既然這么在乎她，娶她。"
......
-正文：
城南藏嬌他慌了
聯姻進入第三年，我才知道霍言深在城南置了一套房子，里面住著個年輕女人。
他是臨時中斷海外行程趕回來的。進門時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松了半截，整個人帶著十幾個小時航班留下的疲憊。
但看我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城南那套房子，你別去。"
他語氣不重，卻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她不會影響你霍**的身份。"
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格外刺耳。一個向來什么事都處理得滴水不漏的男人，此刻連呼吸都帶著急。
仿佛我只要對那個女人多看一眼，就會傷到他什么要命的東西。
我沒說話，點了點頭。
轉身走出客廳。
霍言深天生就是坐在最高處的那種人，掌控欲刻在骨子里。而我從被塞進這段婚姻的第一天起，就沒學會怎么在他劃定的框里安分待著。
有時候我會想，也許幾千公里外那些連地圖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地方，才是我該待的。
第二天傍晚，他回來了。
我窩在沙發角落，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
一雙黑色皮鞋停在我面前。
"人已經搬走了。"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聽不出情緒。
我啞著嗓子應了一聲："霍總效率一如既往。"
一個晚上，就能把心尖上的人妥善安置好，再回來收拾殘局。
我撐著扶手站起來，打算回房間。
擦肩的瞬間，他扣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掙不開。
"這次是意外，"他放軟了語氣，"以后她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停了一拍。
"所以，念卿，別去碰她。"
聽著像安撫，內里全是警告。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鉑金戒指，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霍言深。"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有點陌生。
"你跟她，到底什么關系？"
話出口就覺得多余。一個男人把一個年輕女人藏在外面好幾年，還能是什么？
沒等他答，我抽回手。
"算了。不重要。"
我自認保持了體面。沒哭，沒鬧。
但霍言深的臉色沉了下去。
"沈念卿。"他叫我全名，聲音里壓著煩躁。
"你非要用這種態度？"
"這場婚姻什么性質，你我心知肚明。兩家利益綁定，各取所需。"
"這個圈子里哪家不是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誰都好。"
胸口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扎了一下，很快又麻了。
"你是在給自己找臺階，"我抬頭看著他，"還是真這么想？"
我往前一步，幾乎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冷杉的味道。
"別人能忍。我不行。"
意外撞破舊人現
撞見柳如煙，純屬意外。
那天我去城東處理母親留下的一處房產，導航出了錯，車子拐進了一片老舊的別墅區。
推開那扇沒鎖的鐵門時，我看見她穿著白色長裙，站在樓梯中間。
看見我，她眼里閃過一絲慌。
"念卿姐姐……你怎么來了？"
很多年前，母親還在的時候，資助過一批貧困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