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織到一半擺拍的圍巾，生日那天許的愿"希望他今年能對我笑一次"。
他從來沒點過一個贊，也沒留下半個字的評論。
如今我身邊有了別人，他倒開始翻我朋友圈了。
"男朋友。"
敲完這三個字，我直接關掉對話框。
中午，宋知意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里全是焦急。
"許清歡你捅了大簍子了！今早顧廷燁臉色陰得能擰出水，**剛問了一句，他直接把杯子摔在地上轉身就走。我認識他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他氣成那樣！"
"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她一時接不上話，"你真打算一條路走到底了？"
"知意，七年了。"我語氣平淡。
"他從來沒正眼看過我。"
"他就是那個脾氣。"
"那個脾氣叫做沒興趣。"我截斷她的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個陸衍，對你好不好？"
"很好。"
宋知意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我尊重你。可清歡，你得留個心眼。顧廷燁那個人，他。"
她頓了頓。
"他受不了有東西從他手里溜走。"
"我又不是他的東西。"
說完我掛了電話。
下午三點，部門座機響了，是前臺打來的。
"許清歡，有人找你，說是你朋友。"
她說到"朋友"的時候，尾音在發顫。
電梯門一開，顧廷燁就撞進了我的視線。
他站在大廳正中央，一身剪裁凌厲的深色西裝，車鑰匙在指縫間無聲地轉了一圈。
路過的女同事步子放慢，目光不停往他身上飄。
他看見我，下巴微微一抬。
"出來，跟你說幾句。"
語氣沒變，還是那種不容拒絕的調子。
從前我會立刻跟上。
現在不會了。
"就在這說。"
他眉頭一皺。
"許清歡。"
"聽著呢，你講。"
他盯著我，上下打量了兩眼，那眼神像在估量什么東西還值不值錢，刺得人后背發緊。
"把你朋友圈那條**。"
不是商量。是下命令。
我扯了下嘴角。
"憑什么？"
顧廷燁明顯沒料到這句反問。
他看我的神情變了。先是那層冷漠裂開一道縫，露出困惑，接著浮上來一絲壓不住的煩躁。
"別鬧了。"
三個字，一字不差。
和七年前我鼓起勇氣表白那天，他回我的話一模一樣。
十七歲那年，我把一封信塞到他手里，臉燙得發燒。他低頭掃了一眼，又塞回我掌心，只丟下一句"別鬧了"。
如今二十四歲，這句話依然原封不動地砸在我耳邊。
在我和顧廷燁之間，"別鬧了"三個字，仿佛是我這個人唯一的注腳。
"我沒鬧，顧廷燁。"
"我和陸衍是正經在一起。"
他指節猛地一收，車鑰匙被攥得咯吱作響。
"你認識他多久了？"
"兩個月。"
"兩個月？"他復述了一遍，尾音陡然揚起。
"就為了一個才認識六十天的男人，你覺得這合適？"
我直視著他。
"那你呢？我追了你整整七年，你覺得合適嗎？"
他沉默了，沒接話。
"這七年里，你但凡給過我一個明確的答復也行。喜歡，或者不喜歡，哪怕只說一句我對你沒感覺，我也不至于拖到今天還走不出來。"
"可你什么都沒說過，只會一遍遍告訴我：別鬧了。"
公司大堂人來人往，目光紛紛朝我們這邊聚攏。
顧廷燁臉上那層冰殼終于裂開了一道口子。
他逼近一步，嗓音壓得極低："出去說。"
"不去。"
"許清歡！"
"現在倒會叫我名字了？"我扯了扯嘴角，"去年你公司年會，宋知意帶我去的。你同事指著我問你這是誰，你說不認識。"
"我就站在你跟前，不到半米的距離，你說不認識。"
顧廷燁沒出聲。
他向來如此。
既不辯解也不接茬，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哪怕我把心挖出來擱在他眼前，他都懶得瞥一眼。
"所以顧廷燁，今天找上門來是要我刪朋友圈？憑哪條道理？你算我什么人？"
他唇線繃得死緊。
就在這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