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商量好了叫我。"
沈父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我的手抖了半天,最后把手指轉向沈硯。
"給她!趕緊給她!別讓她把事情鬧大了!"
沈硯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支票本。
筆尖在紙面上戳了三次,才寫出第一個數(shù)字。
寫完之后,他沒遞給我。
他把那張支票狠狠砸在我臉上。
紙片彈到被子上。
"拿去!"
"你爛命一條,能替心心頂罪是你的福氣!"
他一字一頓地說完這句話,眼眶通紅,脖子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女一號的合同下午送來,你馬上給我去警局錄口供。"
我低頭把支票從被子上撿起來。
看了一眼數(shù)字。
撫平折角。
疊好,放進枕頭底下。
"行。"
沈硯一把拉過沈母,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沈父在門口停了一秒。
"你好自為之。"
門在他身后關上了。
走廊里傳來隔壁病房的聲音,沈母的語氣瞬間變得溫柔了一百倍。
"心心不哭啊,媽媽在呢,你姐姐那邊已經(jīng)搞定了……"
我把手伸到枕頭底下。
不是拿支票。
是摸了摸壓在支票下面的手機。
錄音還在跑。
時長:二十三分鐘。
夠了。
我按下了停止鍵,然后打開云端同步。
上傳完成。
我拔掉輸液管,把五千萬的到賬短信看了一眼,退出界面。
親情。
這東西要是值錢,沈硯就不會在我開顱手術的當天跑去給沈心買熱搜了。
下午兩點,沈硯的助理準時出現(xiàn)在病房門口。
他手里夾著兩份文件,一份厚,一份薄。
厚的是《權骨》的女一號合同。
薄的是頂罪口供。
"沈小姐,簽完了趕緊去警局,沈總催了好幾次了。"
我先翻合同。
每一頁都翻了。
違約金、排他條款、片酬分成,一條一條看得很仔細。
助理在旁邊不耐煩地跺腳。
"沈小姐,口供先簽了,警局那邊……"
"急什么。"
我頭也沒抬。
"合同不看清楚就簽?萬一你們沈總過兩天翻臉不認賬呢。"
助理噎了一下,沒再說話。
合同沒問題。
我簽了名。
然后翻開口供。
時間、地點、事發(fā)經(jīng)過,打印得清清楚楚。
我拿起筆,在時間欄里填上了數(shù)字。
2024年3月15日,晚上11點47分。
實際的事故時間是11點12分。
差了三十五分鐘。
一個"失憶患者"記錯時間,很合理。
但如果有人拿著這份口供去和監(jiān)控比對,三十五分鐘的差距,足夠讓整份口供變成廢紙。
我按下手印,把文件遞回去。
助理幾乎是搶過去的。
他快步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穿上外套,拿起床頭柜上的東西,推開了病房的門。
走廊很長。
消毒水的味道從兩邊涌過來。
我走到醫(yī)院大門口,陽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臺階下面。
停得很準,車頭正對著我。
引擎沒熄。
車窗往下降了一半。
煙霧從縫隙里飄出來。
一只修長的手搭在窗框上,手指間夾著一根沒抽完的雪茄。
然后是一張臉。
傅司寒。
京圈排名第一的太子爺,傅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他看著我,把雪茄在車門上彈了彈。
"聽說,你在找靠山?"
我站在臺階上,低頭看著他。
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不知道。
他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開的價碼夠不夠高。
我走**階,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只要利益足夠大,與魔鬼交易又何妨。
車內(nèi)的冷氣開得很足。
傅司寒坐在我對面,兩條長腿交疊著,手里多了一個平板。
他把平板翻過來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監(jiān)控視頻。
畫質(zhì)很清晰。
畫面里,沈心從一輛白色保時捷的駕駛座上摔出來,滿臉酒氣,旁邊的路燈柱子被撞彎了九十度。
而我,躺在三米開外的血泊里。
"車禍當晚的完整監(jiān)控。"
傅司寒掐滅了雪茄。
"五千萬,買斷這個視頻。干不干?"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然后把平板推了回去。
"不干。"
他挑了一下眉毛。
"傅爺,我要的不僅是視頻,是借您的勢。"
我從口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輝嶼”的現(xiàn)代言情,《全家逼我替假千金頂罪車禍重傷,我失憶傍上京圈太子爺》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音沈硯,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假千金酒駕撞死了人,全家連夜將我綁到警局門口。“你爛命一條,去替心心頂罪,我們在里面給你打點!”我拼死掙扎逃跑,卻在街頭被一輛疾馳的貨車撞飛。血肉模糊之際,我看到親爸、親媽和頂流哥哥從豪車上沖下來。他們看都沒看地上的我一眼,而是緊緊抱住嚇得尖叫的假千金。“心心別看,那賤人死了最好,死無對證,這罪她背定了!”哥哥更是惡狠狠地往我身邊吐了口唾沫:“喪門星,連死都要弄臟心心的鞋!”聽到這。我感受著骨頭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