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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騎裝，不施粉黛，眼神清亮。
隨后徑直走到我跟前，抱拳行了個江湖禮：“皇后娘娘，久仰。”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坤寧宮不行跪禮。
我還沒開口，太子已經(jīng)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拍在桌上。
“母后，這是我和若笙簽訂的婚誓盟約。請母后把她添上宗室玉牒，讓她成為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我打開一看，上面寫著：
“終生一夫一妻，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我把那張紙推到一邊，語氣很平靜：
“這不符合皇家祖制。況且，你們這種行為叫私定終身。三媒六聘都沒有的私奔之人，是上不了玉牒的。”
太子梗著脖子：
“祖制是人定的，憑什么不能改？若笙說得對，母后你已經(jīng)被封建糟粕思想荼毒了，才會天天把傳宗接代掛在嘴邊！”
我差點氣笑了。
白若笙在旁邊突然開口，語氣平和但字字帶刺：
“皇后娘娘，三宮六院不過是把女人當(dāng)生育工具。我想要的，是一份獨一無二的感情。您已經(jīng)沒有這種機會了，為什么要成為倀鬼，阻攔太子追求呢？”
她這話，分明就是在挑撥我和太子的母子關(guān)系。
我看著太子，希望他能清醒過來。
太子卻一把拉住白若笙的手：
“她說得對！母后，你們要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這個太子我也沒什么當(dāng)?shù)谋匾耍　?br>我一陣心寒，冷笑道：
“你也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大梁江山不是沒你不行。”
太子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白若笙也面色不虞。
她的目光在殿內(nèi)掃了一圈，忽然瞥見桌上壓著的一幅畫像。
2
白若笙盯著那幅畫像，語氣陡然變冷：
“皇后娘娘，這是什么？”
我低頭一看——是娘家嫂子托人送來的畫像，我給侄子相看的大家閨秀。
他們進來的匆忙，丫鬟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白若笙卻顯然誤會了。
她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怪不得皇后娘娘不松口，原來是還想著往太子后院塞人！”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太子，眼眶泛紅：
“承暉，我跟你說過，我為了跟你在一起，已經(jīng)放棄了自由，放棄了我原來的世界。”
“如果你給不了我獨一無二的感情，我留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我還是離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