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提一提，未必不成。”
大小姐猶豫：“我跟方家又不熟。”
“奴婢有辦法。”
我讓大小姐寫了一封信，以“請教騎射”的名義送到方家。
方家小姐方檀跟大小姐有過幾面之緣，收到信后大大方方地來了。
兩個姑娘在后院說了半天話，方檀回去后就跟母親提了。
方**是個爽利人。
第二天就托了媒人來侯府提親。
侯爺一聽是方家，眼睛都亮了。
方家是勛貴，方霽又是新科武舉，前途無量。
比起宋家那個紈绔，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宋氏還想攔，說“方家是武將，粗鄙”。
侯爺這次沒聽她的，當場就定了親。
大小姐的親事定了。
整個瀟湘館喜氣洋洋。
大小姐拉著我的手說：“沈蘅，這樁親事能成，你當居首功。”
我低頭笑了笑：“是姑**福氣，奴婢只是跑腿的。”
兩日后的圍獵又出事了。
宋氏的侄子宋懷遠喝了幾杯酒，騎著馬在林子里橫沖直撞。
大小姐的坐騎被他驚了。
大小姐整個人往后一仰，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我離她七八步遠。
看見她被受驚的馬拖著跑。
拖不了幾步人就沒命了。
來不及多想，我沖了上去。
我一把抓住韁繩，整個人被馬帶著往前踉蹌了幾步。
但我死也不松手，硬是把她的腳從馬鐙里扯了出來。
大小姐摔在地上，滾了兩圈，不動了。
我撲過去看她。
“姑娘！姑娘！”
旁邊的人終于趕到了。
侯爺震怒，要查馬是怎么受驚的。
宋懷遠嚇得連夜跑了，說是“無心之失”。
侯爺不好發作，只能罵了幾句。
大小姐醒過來第一句話是：“沈蘅呢？”
我在她床邊守著，膝蓋上裹著藥，疼得齜牙咧嘴。
她看見我，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救了我。”
“奴婢應該做的。”
“不是應該。
她抓住我的手，力道很緊，“你差點沒命。”
“我看見了，那馬拖著你跑了好幾丈。”
“你要是松了手，自己就沒事了。你為什么不松？”
我想了想，說了一句真心話：
“奴婢沒有親人。姑娘對奴婢好，奴婢就把姑娘當親人。”
“親人出事，哪有不救的道理？”
大小姐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那天下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