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程越，愛情死掉了，何必留在婚姻的墳墓里？
2、
程越把離婚協議撕成碎片。
“季書言，想要我簽字，除非你能親口說出來。”
“別鬧了好吧？你沒有家人，又找不到正經工作，離婚你能去哪？”
是！離婚我就真的沒有家了。
一場車禍，車子起火爆炸。
爸爸媽媽把我推出來。
我卻只能眼睜睜看他們在火海里掙扎。
哭喊、求助，耗空了我的聲音。
同學們笑我是啞巴。
是程越從天而降，護在在我身前。
之后，他耐心地哄我去醫院，陪我練習發聲，帶我走過初高中、大學。
依賴他，愛上他，嫁給他，都是必然。
于我而言，他也是唯一的家人。
所以他篤定我離不開他，張不了口。
可我見過，爸爸因為擔心媽媽孤單害怕，留在車里陪媽媽赴死。
后來又被他全心全意愛過十幾年。
眼里揉不得沙子。
程越，離婚是我深思熟慮后的決定。
去哪里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擔心。
他扯松領帶，也放軟了聲音：
“我知道，之前我跟聲聲的事，讓你心里不好受。”
“但那晚真的只是個意外，喝多了而已，都過去了。”
“現在我每天一下班就回家，加班都在家里。聊天軟件就掛在電腦上，密碼也一直沒改……”
“讓那件事過去行嗎？你不要多想，我跟她只是上下級關系。”
話說得很誠懇。
扯領帶的手腕上，卻套著黎聲聲的發圈。
無名指也只剩一道淺淡的印痕，證明他戴過七年婚戒。
我突然感覺他變得很陌生。
滾床單都能向我坦白，這會兒又用上下級來遮掩，真是演上癮了？
程越，你跟黎聲聲的事，我不關心。
我可以養活自己，沒有你，我也能過得很好。
簽完協議，盡快抽時間去辦手續，我不想等了。
我拿出一份新的離婚協議，擺在桌子上。
轉身走進我用陽臺改的小書房。
程越跟過來倚著墻：
“你養活自己？靠那些不入流的網文嗎？”
“黎聲聲的小說被資本選中，請大導演拍成電影，你就覺得你也能行？”
說著他嗤笑一聲。
點開黎聲聲的聊天框，展示出小說改編新聞。
“看到沒？這種才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