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心疼我兒子。"
賀言每次聽了，永遠那句話："我媽就那樣，嘴碎，不是壞心。你大**量，別跟她計較。"
不是壞心。
我姑且信他。
懷孕八個月的時候，王桂珍打電話信誓旦旦："若若你放心，到時候媽一定來伺候你坐月子，什么都不用你操心。"
我說好。
結(jié)果，預(yù)產(chǎn)期前五天，她來電話了。
"若若啊……媽實在對不住你，腰上那個**病又犯了，一彎身子骨頭縫里跟**似的，醫(yī)生說得躺半個月，去不了你那了，你可千萬別怪媽……"
我聽著她電話那頭假模假式的"嘶嘶"聲，什么意外都沒有。
"好的媽，您安心養(yǎng)著，月子中心我和賀言自己搞定。"
"月子中心……那得花不少錢吧？"
"不多，我爸媽已經(jīng)付了。"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拍。
然后音量拔高了三度："哎呀，又讓親家破費了！媽心里真過意不去！等我腰好了，立馬過來給你補上！"
補什么，她沒說。
來的，就是那一天十八個電話。
花膠那通電話之后的第二天，王桂珍沒打來。
第三天也沒有。
月子中心的護理師跟我說："沈姐，你最近狀態(tài)好多了。"
我笑了笑。安靜確實治百病。
但安靜沒持續(xù)多久。
第三天下午，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我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
"是若若吧？我是賀言他大姨，你叫我秀蘭姨。"
聲音比王桂珍還沖，還干脆。
"秀蘭姨好。"
"若若啊，大姨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桂珍嬸子這幾天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天天抹眼淚。她是你親婆婆，不是外人啊！好心好意打電話關(guān)心你，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張口就要人家?guī)浊K的什么花膠……"
"秀蘭姨。"
"嗯？"
"這事是這樣的。她每天打十八個電話，每次都問缺啥給我買。我說了一樣我想吃的，她買不起，說一聲就行了。這有什么問題嗎？"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那……那也不能這么說嘛，誰家婆婆不是問一嘴客氣話……"
"所以是客氣話。不是真心要給我買。"
"你這孩子，說話怎么這么較真呢！你婆婆一個退休老**，一個月退休金才多少你不知道？你跟她要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