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想干了是不是！立刻給我下來！”
他開始瘋狂地給我旁邊的運營使眼色，讓她切斷直播。
那個小姑娘嚇得臉色慘白，手足無措。
我笑了笑，決定再加一把火。
“哦，對了，跟家人們說個秘密。”
“我們老板為了省錢，也為了讓大家買得‘放心’。”
“這款產品所有的質檢報告，全部，都是P的。”
話音剛落。
趙瑞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直接沖進了直播鏡頭里。
他一把推開桌上的瓶瓶罐罐，指著我的鼻子。
“***瘋了！”
他身后，是運營驚慌失措切斷信號的手。
屏幕黑掉。
趙瑞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是我在直播間里，看清的最后一幀畫面。
02
直播間的燈光被一盞盞關掉。
黑暗迅速吞噬了這里。
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把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趙瑞的喘氣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像破舊的風箱。
他指著我的手還在抖。
“陳曦，你行。”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真行。”
兩個保安從外面沖進來，一左一右架住我。
力氣很大，捏得我胳膊疼。
“趙總，怎么處理？”
趙瑞揮了揮手，讓他們把我松開。
他走到我面前，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把她東西扔出去，立刻，馬上。”
他又轉向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威脅。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被我們公司開除了。”
“我會讓你在這個行業里，徹底混不下去。”
“沒有一家公司會要你這種吃里扒外，毫無職業道德的瘋子。”
我沒說話。
我看著他。
他的偽裝被撕破，露出了最真實、最丑陋的樣子。
我轉身，走向我的工位。
幾個同事圍在那里，表情復雜。
同情，驚訝，還有恐懼。
沒人敢跟我說話。
我的東西已經被打包好，一個紙箱，堆在桌上。
電腦被強制關機，屏幕一片漆黑。
我抱著箱子，走向門口。
經過趙瑞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趙總，有句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賣假貨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趙瑞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揚起手，想打我。
手在半空中停住。
他看到了我平靜的眼神。
那眼神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