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
桌上，他們三個聊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聊著首都的風光，聊著大學生是何等榮耀。
我端著一碗只有幾粒米的稀飯，坐在灶臺邊的小板凳上，默默地聽著。
王桂蘭瞥了我一眼，像是才想起我的存在。
“哦對了，有件事跟你說下。”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東頭的老王家，他家那個殺豬的，前年死了婆娘，想再找一個。我瞅著你就挺合適。”
我端著碗的手頓住了。
殺豬的王**，快五十歲了，酗酒又好賭，第一個老婆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人家愿意出八十八塊的彩禮，”王桂蘭繼續說，“這錢正好給你弟說媳婦用。”
“我跟媒人都說好了，明天就讓她帶人上門來相看。”
“你給我老實點，別給我丟人現眼。”
說完，她又轉頭去給陳巧巧夾菜了，仿佛只是通知我一聲，而不是在決定我的一生。
***喝了口酒，含糊不清地附和。
“**說得對，這事就這么定了。”
前世，他們也是這樣，在我被關起來的第二年，想把我嫁給王**。
我以死相逼，才沒能讓他們得逞。
我放下碗，站了起來。
堂屋里的三個人都停下筷子，看向我。
我看著王桂蘭，一字一句地問。
“媽，我還是你親生的嗎？”
王桂蘭把筷子重重一拍。
“你說的這是什么屁話！我不是**，難道你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趕緊給我滾回屋里去，別在這礙眼！”
她說完，生怕我再鬧，直接站起來把我往偏房里推。
“明天老老實實在家等著！要是敢給我作妖，我先打斷你的腿！”
4.
我被鎖在了偏房里。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
我能聽到外面堂屋里，他們的說笑聲和碰杯聲還在繼續。
“巧巧啊，以后你就是咱們陳家的驕傲了！”
“來，再喝一個！”
這些聲音像針一樣，扎在我耳朵里。
但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靜靜地走到墻角，從一塊松動的磚頭后面，摸出了一支小小的炭筆。
我在墻上畫下了一道橫線。
這面墻上，已經有三道橫線了。
這是我重生的第三天。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