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沒關系的。”
“姐姐祝你，前程似錦。”
陳巧巧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這么好說話。
我媽也愣住了，隨即臉上樂開了花。
“哎喲，我的念念終于懂事了！”
周圍的村民也紛紛夸贊起來。
“陳家大丫頭就是大方，有姐姐的樣子！”
“是啊，以后陳家要出大學生了，都是念念的功勞！”
我爸把煙槍在鞋底磕了磕，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
陳巧巧反應過來后，一把抱住我，哭得更兇了，聲音卻帶著壓不住的喜悅。
“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我一輩子都記得你的恩情！”
我回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
“是啊，你可要記一輩子呢。”
2.
陳巧巧被我媽扶進屋里，當成祖宗一樣噓寒問暖。
我爸也破天荒地要去小賣部買瓶酒，說要慶祝慶祝。
家里洋溢著快活的氣氛，仿佛正在辦什么天大的喜事。
只有我，像個外人。
我轉身想回自己那間漏雨的偏房，我媽尖利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站住！你去哪？”
我停下腳步。
“錄取通知書呢？”
王桂蘭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臉上那點虛偽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凈，只剩下不耐煩和命令。
“既然答應了，就把東西拿出來。放你那，我可不放心。”
我垂著眼。
“媽，通知書我收得好好的，等巧巧走的時候，我……”
“啪！”
一個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辣的疼。
王桂蘭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個小賤蹄子，還想耍花招是不是？”
“我告訴你陳念，這事由不得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通知書交出來，我打死你！”
陳巧巧趕緊跑過來，拉住王桂蘭的胳膊，假惺惺地勸。
“大娘，你別打姐姐，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轉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姐，你就把通知書給大娘吧。我……我怕你反悔。”
“你知道的，我太想上大學了。”
她越是這么“懂事”，王桂蘭心里的火就越旺。
“聽見沒？你看看**妹多為你著想！你呢？一肚子壞水！”
“趕緊拿出來！別逼我動手！”
我爸***喝住了她：“行了！嚷嚷什么！”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盯著一個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