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看你蘇念是個什么東西。"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乖乖走？"
"你不走也行。"婆婆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對外人才有的和善面孔，"保安。"
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門口走過來，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
"送這位女士出去。記住，走員工通道，別從正門，影響我王家的臉面。"
我看了一眼王皓。他正低頭跟孟婉清說話，像是根本沒聽見這邊發生了什么。
我又看了一眼王晟。他靠在柱子上，紅酒杯擋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但他沒有跟著笑。
他是全場唯一一個沒有笑的人。
我被兩個保安架著往外走。經過宴會廳正中央的時候，所有賓客都安靜了一瞬，然后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有人說："早就聽說王家那個媳婦是鄉下來的，果然上不了臺面。"
有人說："可憐什么啊，人家王家給了錢的，她就是不知足。"
有人說："一個生孩子的工具還真把自己當少奶奶了。"
我從頭到尾沒有回頭。
不是因為驕傲，是因為回頭也沒有用。
走出酒店的時候，外面下著雨。我站在員工通道的鐵門口，身上穿的那條裙子是我用三個月的家用省出來買的，想著在滿月宴上穿得體面一點，不給王家丟人。
現在這條裙子的下擺被雨水打濕了，貼在腿上，冷得發僵。
我摸了摸口袋，手機在里面。
有一個號碼我三年沒有撥過。存在通訊錄最底下，名字只有一個字："家。"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三秒鐘，然后鎖了屏。
不是現在。
還不到時候。
宴會結束后第三天，我租了一間城中村的單間。
十二平米，一張床，一個洗手臺，窗戶對著隔壁樓的墻，白天也要開燈。月租一千二。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收錢的時候多看了我兩眼。
"小姑娘，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過孩子沒多久？"
"嗯。"
"月子坐完了沒有？"
"坐完了。"
沒坐完。我生完孩子第十一天就被趕出了王家。婆婆說既然任務完成了，多住一天都是浪費王家的水電。
房東沒再問，把鑰匙給我就走了。
我坐在床上，開始盤算自己手里的東西。
***里有一萬三千塊。這是我三年里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