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結婚，都住好地段。我要是嫁過來住偏郊，我媽臉上掛不住。”
周母今天也被請來吃飯。她坐在最邊上，手搭在膝蓋上，聽到這里，終于抬起頭：“親家，這房是嘉明婚前買的，**走得早，我賣了老房湊的首付。現在還貸呢?！?br>劉德厚放下筷子，笑了一聲：“親家母，你這話就見外了。小晚嫁過去，房子不也有她一半？小晚的東西，就是娘家的東西。再說了，小杰是家里唯一的男丁，房子本來就該留給兒子?！?br>“爸。”林晚把筷子放下，“我是你女兒?！?br>“女兒怎么了？”劉德厚看都不看她，“女兒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你弟要成家，這是大事?！?br>周嘉明看向林晚。
她臉上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把桌上的杯子往自己面前挪了一寸。那是她忍到極限時的小動作，別人看不懂，周嘉明看得懂。
“爸，這房不能過戶?！敝芗蚊髡f。
劉杰猛地站起來：“**，你什么意思？我叫你五年**，你就這么對我？”
趙娜把勺子一扔：“小杰，我早說了，你**家看不起你。沒房就別結婚，我可不跟你吃苦?！?br>劉德厚一拍桌子：“周嘉明，我就問你一句，這房，你給不給？”
林晚抬頭，看見父親盯著周嘉明，像債主盯著欠條。
她忽然覺得胃里那口飯涼透了。
周嘉明還沒說話，劉德厚已經伸出手：“房產證拿來吧。明天我找人問手續，早點辦，省得夜長夢多?！?br>林晚看著那只手。
那只手收過她的彩禮，收過她每月送去的養老錢，收過她過年給的紅包，也打過她一巴掌。那是她二十歲那年，她說不想把獎學金給劉杰買電腦。
劉德厚說，她不懂事。
現在，他要她的家。
林晚端起那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爸?！彼f，“過戶可以。”
周嘉明猛地轉頭：“林晚！”
周母也急了：“小晚，你不能糊涂??！”
劉德厚的臉色一下松了，像早就知道她會低頭：“還是我女兒懂事?！?br>劉杰立刻笑了，拿起手機給趙娜看新房照片：“娜娜，我就說我**我?！?br>趙娜瞥了林晚一眼：“那過戶寫我和小杰兩個人的名。結婚嘛，得有保障?！?br>林晚放下杯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