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對。
她昨晚到底回來了沒有？
他仔細(xì)想了想。他昨天吃完飯洗完澡就躺下了。手機(jī)看了會兒，困了，關(guān)燈。他記得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過開門的聲音。又好像沒有。
他不確定。
林敏站在門口，沒進(jìn)來。她只是看著他。
"她昨晚幾點下班知道嗎？"
"衛(wèi)生所一般八點。"
"有沒有跟你說過昨晚要去哪？"
"沒有。"
下樓的時候，樓道里有個人在倒垃圾。是個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沒說話。
***的椅子是塑料的，坐久了腰疼。
林敏坐在對面，手里拿著筆和本子。旁邊還有一臺錄音機(jī)，紅燈亮著。天花板上的風(fēng)扇慢慢轉(zhuǎn)著，發(fā)出輕輕的嗡嗡聲。
林敏問了幾個問題。他一一回答了。幾點上班，幾點下班，昨天早上她說了什么。問答之間沒什么停頓，像在填一張表。
林敏寫了幾行字。中間她手機(jī)響了。
"許隊，我在做筆錄，一會兒打你。"
掛了。繼續(xù)寫。
她放下筆。
"你們最后一次說話是什么時候？"
"昨天早上。就那兩句。"
"我說的是——你們最后一次好好說話是什么時候？"
陳嶼沒接上。
林敏等了他幾秒。他沒開口。
"她這種情況，"林敏說，"不太像突然失聯(lián)。"
陳嶼抬起頭。林敏已經(jīng)低頭在本子上寫字了。
"好。先這樣。有消息我聯(lián)系你。你那邊想到了什么也給我打電話。"
陳嶼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響。他把椅子推回原位。
筆錄做完了。林敏送他出來。
"你翻一下她手機(jī)，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的消息。"
"她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
"回家查一下微信記錄。有什么情況打我電話。"
陳嶼點了一下頭。走出***。
光線白花花的。他瞇著眼睛走在老街上。路邊早餐店的老板娘在擦桌子，看了他一眼。
"嶼哥，今天一個人啊？"
"嗯。"
他沒停步子。走了幾步，老板娘在后面說了句什么，他沒聽清，也沒回頭。旁邊有人在買豆?jié){。塑料袋兜著，豆?jié){溢出來一點，老板用紙擦了一下。那人付了錢，騎電動車走了。
走了一段，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劃開屏幕。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