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沒事。"
我媽這人，誰跟她急她都笑著，從不跟人紅臉。一個人開了家小烘焙店，做面包蛋糕，維持我們娘倆的日子。
我爸走得早，六歲那年的事。
她從不提，我也不問。
月考結束后第三天，年級組長親自來了教室。
"顧衍，出來一下。"
全班的目光扎了過來。
年級組辦公室。班主任、年級組長、教務處主任，三個人坐成一排。
桌上擺著兩張試卷。
一張我的，一張溫瑤的。
"顧衍同學，你和溫瑤的數學大題，解題步驟完全一致，連錯誤的地方都一模一樣。怎么解釋？"
"我沒抄。"
"溫瑤說**前一天你輔導了她這些題型，她記住了你的解法。"
"那不就解釋了嗎？"
教務處主任搖頭。
"問題在于，同一道題的同一個計算錯誤也一樣。這不是解法相同能說通的。"
腦子里嗡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
**前一天，溫瑤借了我的錯題集。
她把我做錯的步驟原樣搬上了試卷。
"你的意思是溫瑤抄了你的？"教務處主任冷笑，"溫瑤入學摸底考98分，比你高3分。她有必要抄你？"
我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
"這次成績作廢，記一次處分。"
"我沒抄。"
"證據在這兒。"教務處主任拍了拍試卷，"你是輔導者，嫌疑最大。"
從辦公室出來，走廊里站滿了人。
不知誰傳出去的消息——"顧衍作弊了。"
四個字傳遍了整層樓。
竊竊私語，偷看手機，年級群已經炸了。
蘇棠從人群里擠過來抓住我胳膊。
"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陷害我。"
"誰？"
我沒說話。
因為走廊盡頭，趙衡雙手抱胸，嘴角翹著。
旁邊，溫瑤低著頭靠在墻邊，不敢看我。
全明白了。
但明白有什么用？
我沒有證據。
處分通知貼在年級公告欄上。
那天放學，蘇棠在校門口等我。**也在。
蘇棠媽看見我，臉拉得老長。
"棠棠，上車。"
蘇棠看了我一眼，被**拽上了電動車。
車開出去幾米，***聲音隨風飄過來——
"以后少跟他來往，作弊的男生能有什么前途？"
我站在校門口。
書包帶勒進肩膀。
太陽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