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心意。"
蘇棠沒接。
"不用了，謝謝。"
"別客氣。"溫彥把紙袋放在桌上，徑自坐了下來。
我加快步子走過去，一只手搭上蘇棠的肩膀。
"你誰？"
溫彥抬頭看我，打量了一遍——目光從校服掃到舊球鞋，嘴角彎了彎。
那個彎度讓我牙根發緊。
"溫彥。溫瑤的哥哥。你就是顧衍？瑤瑤天天提你。"
"輔導而已。"
我把紙袋推回去。
"東西拿走。"
他笑了。
"小朋友，別那么大火氣。"
"謝完了就走。"
他站起來，理袖口，目光越過我，落在蘇棠身上。
"蘇棠同學，改天請你吃飯。"
轉身，走了。
蘇棠拽了拽我衣角："別生氣，他就是來道謝的。"
"他對你有意思。"
"胡說什么呢？大人怎么會看上高中生。"
她推了我一把，去排隊。
我站在原地，看著食堂門口。溫彥正上車，關門前朝這邊看了一眼。
笑了。
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從容。
——之后的日子，溫彥頻繁出現。
先是送東西。限量球鞋，新款手機殼，整套高考復習資料。
每次都以"感謝你男朋友輔導瑤瑤"的名義。
蘇棠退了幾次，**反而接了。
"人家**這么客氣，你收著怎么了？"
然后是"偶遇"。
周六圖書館，周日超市，每次都"碰巧"。
一次巧合我信，五次——
我找到溫瑤。
"告訴你哥，收手。"
溫瑤低下頭。
"對不起……我跟他說過了，他不聽。"
她的表情不像裝。
但溫彥不聽，這事就沒有談的余地。
晚自習，我跟蘇棠起了爭執。
"溫彥那個人你離他遠點。"
"我沒搭理他。"
"你沒搭理，**搭理了。"
蘇棠的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讓你小心。"
她把遞到一半的糖收回去，轉回了頭。
那天晚自習，她沒跟我說一句話。
后排，趙衡靠在椅背上，聲音剛好飄過來——
"看著吧，那個窮鬼保不住蘇棠的。溫少爺一出手，他算個屁。"
手里的筆"啪"一聲斷成兩截。
我沒回頭。
第三章
月考前一天，我在家復習。
我媽端了碗銀耳湯進來，坐在旁邊。
"小衍，最近臉色不太好。"
"